。”他蹲在地上,一个个捡起那些迷茫失措、无家可归的兔子,转身走了出去。
他一个人站在走廊尽头,把手里脏掉的兔子苹果一口口吃了下去。苹果的味道酸涩发苦,和贺明风记忆里的一点都不一样,童年的苹果是很甜的,为什么现在却酸得他心口发堵?
他的寻偶症大约又重了,想起沈凉月的时候,竟然很容易就会眼眶发红——他把自己的oga给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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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一声,手铐又铐在床头,贺明风疲惫地闭上眼睛。没一会儿,雨水的味道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屋中仿佛有风雨雷电,渐渐凝聚成一场无可抑制的暴雨。
沈凉月在睡梦中听见隐约的“叮哐”声,像是有人拖着镣铐在走路,他心里一紧、挣扎着睁开眼睛,赫然见一个黑影向他直压下来!卧室被雨的味道瞬间充塞填满,浓烈得沈凉月控制不住地浑身战栗发抖。
“你...放开!”他被alpha狠命搂在怀里,力气大到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沈凉月气喘吁吁地推着贺明风坚实的胸膛,可那个人如同钢浇铁铸,连颤都没有颤一下。
火热疯魔的吻又缠上来,沈凉月背后发寒、一阵恶心,他躲不开这纠缠不休的腻吻,干脆发狠地咬破了贺明风的嘴唇。血的味道弥散在唇间,这个吻就像他们的关系一样,早已失去了甜蜜缠绵,余下的都是伤害和血泪。可即便如此,贺明风还是不肯放开他,alpha仿佛根本感觉不到痛,他的胸膛极速起伏,贪婪地呼吸着oga身上的味道,玫瑰馥郁甜蜜的香气一如罂粟,令他上瘾欲狂。
沈凉月紧紧皱着眉头,他已经从这种事里体会不到半分的快乐,只有作呕反胃。alpha的手伸进他的睡袍里,沈凉月气得热血撞头、忍无可忍地低吼道:“贺明风!你别逼我!”
那人的动作仍不肯停,沈凉月再也忍受不了,他反手从枕头底下掏出一把手/枪,冰冷的枪口直接顶在了贺明风的脑门上。
“我说了,你别逼我。”沈凉月的声音在黑暗中透出一股森然的决绝,这把枪是他看完录像后放在枕头底下的,就是为了防着这一天——他已经再也忍受不了贺明风碰他。
身体本能地感觉到危险,贺明风僵住不再动作,右手撑在oga脸侧。沈凉月闻到一股刺鼻的腥气,有什么湿热的东西晕开在枕头上,沾湿了他的脸颊。
贺明风恢复意识时,正被沈凉月用枪指着脑袋,他诧异之下,发现自己右手上仍带着手铐,床头的栏杆被他生生拗断拖在地上,手腕上有一圈深可见骨的伤,正在滴滴答答地涌出鲜血。但这一切都比不上沈凉月用枪对准他让他震撼,贺明风渗血的嘴唇微微发抖,轻轻地说:“凉月...我... ...”
打断他的,是在静夜里分外清晰的子弹上膛声,“咔咔”两声,贺明风浑身巨震,宛如那枚子弹已经打在他的心口!
“把手拿开,从我身上下去!”沈凉月把枪饱含催促意味地往前一顶,用一种厌恶不耐到极点的语气,恨恨地说:“你太脏了!”
也许沈凉月已经开枪了,否则贺明风怎么会感觉到一阵撕裂血肉般的剧痛?这一枪已经打穿了他的身和心,连灵魂也破了一个再也填不满的大洞,他浑身的血都顺着那个洞往外淌,只剩下一具如沙堆雪铸的干尸枯骨。
他拼了命地奔向他的oga,可是沈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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