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笙咬牙切齿：“你他妈看我像是没玩够？”
封醛盯着他看了很久，突然笑起来，漫不经心地拉开椅子坐在卢笙旁边：“说实话我真没看出你想活着出去，烧画，绑人，带毒跑，哪一个拿出来不是死？”
卢笙：“管家我绑的？”
封醛轻咳一声。
卢笙：“东楼我艹的？”
封醛额首。
卢笙：“呵。”
封醛：“……”
卢笙满脸烦躁，懒得再搭理他，自顾自整理现有的线索。
一切都回到原点，恶欲砍完公爵夫人又把自己剁了，游戏继续进行。
他忽然想到一种可能。
如果说从一开始就不存在公爵夫人，公爵夫人只是女巫找来的傀儡，之后控制公爵夫人逼迫公爵自我了断，那么公爵的仇恨值就算不到女巫头上。
这种推测乍一看十分荒谬，但其实和任务背景并不相违背。只是这样一来，女巫不可能只有一个傀儡，这对他们完成任务来说也更加困难。
封醛不动声色地看着卢笙沉思的样子，伸手取过梳妆台上的镜子，晃了两下。
亮光晃到眼睛，一抬头看见封醛面带微笑照镜子，被极度辣眼睛的卢笙：“……”
卢笙目光一动，突然抓住封醛的手腕，板着镜子转过一个细微的角度，镜子里映出吊灯底部的一串汉字。
——东楼，大厅。
卢笙皱眉仔细辨认，确定没有看错，又起身走到吊灯下抬头看。
“这你写的？”
封醛摩挲下巴：“这字还挺好看。”
卢笙听得青筋直冒。
封醛哼笑：“这么秀气的字，你觉得符合我的气质吗？”
卢笙：“……”
卢笙回身翻找，十多分钟后从屋子角落里找出好几样不属于这个时期法国的东西。
卢笙用手拨弄几下桌子上堆着的东西，有女士发夹，男士钱包，还有一些分辨不出使用者特征的物品。
如果之前墓园的中国女性勉强能说是为了方便体验者寻得线索而特意设置的内容，这些和任务无关的东西则没有存在的意义。
进过这间屋子的人，卢笙确定他们不是这些物品的主人，只能说明这些东西是原本就存在于这个场景的。
再结合封醛好几次像是有预知能力的行为，卢笙甚至开始怀疑，这个游戏是不是像Ice所说的那样，是第一次投入使用。
卢笙瞥了封醛一眼，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
封醛用手指翻捡几下，无趣地坐回椅子上。
卢笙把东西收拾好堆在床底，走向房间门口，手搭上门把手的动作一顿，问：“我去东楼看看，你一起吗？”
封醛颇有些意外，没想到卢笙会主动邀请他。他挑眉起身，笑道：“走吧。”
两人从上次翻出来的窗户悄无声息摸进东楼，卢笙径自走向走廊出口。
大厅中央有一小片空地，是上次来时卢笙听到地下有动静才清理出来的。
当时他还没来得及探查，封醛就从另一条走廊里出来，手上拎着送给女巫的礼物，把他给拐走了。
卢笙用烛台抵住凹槽撬开一条缝，封醛伸手把地砖抬起。
生锈的转轴发出让人牙酸的“咯吱咯吱”声，挡板被掀起，露出下面的暗室。
卢笙在上面听了一会儿，没听见什么动静，才踩着旁边的楼梯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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