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说过掌握生杀之权的人,必须能控制自己的情绪,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你还有什么资格做清渊仙尊的弟子,不能……不能伤人,不能让师尊失望,不能让他失望,不能让他……讨厌我。
一只手轻轻地在他肩头按了一下,洁白的袍袖越过肩膀,以一种保护的姿态将他圈进了弥漫着清冷檀香气息的怀里,司同尘听到了江随云的声音。
“别怕,我在。”
这四个字像清雨一样浇熄了他心头沸腾的毒火,司同尘死死攥着江随云的衣袖,将那只手紧紧地压在心口上,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莲池的水面终于重新恢复了平静。
魏兰亭叹了口气,他显然是个擦屁股和稀泥的熟练工,先柔声安慰了一阵哭得几乎要抽过去的郑氏宗主,又言辞恳切地承诺玉衡宗必定会给仙友一个交代,待到对方情绪稳定下来,这才话锋一转,温和地问道:“请问郑宗主,在我师弟打伤令郎之前,发生过何事?”
郑琼摆手将随同郑旭一同前去蜃楼的管家召上殿来,问道:“公子为何得罪了清渊仙尊?”
管家自然明白家主的意思,低头答道:“公子为了给空桑真人筹备寿礼,因竞拍鲛奴之事与清渊仙尊抬了几次价,最终还是清渊仙尊更胜一筹,抱得美人归。”
魏兰亭笑笑,语气和善地对管家道:“我尚有几件事想不明白,望尊驾一并解答。”
管家瞄了一眼自家宗主脸色,垂首道:“请兰亭仙君示下。”
魏兰亭:“请问尊驾,郑公子当日是在何处出价?”
管家:“回禀兰亭仙君,公子在二楼暖阁。”
魏兰亭:“据我所知,暖阁与我师弟当时所在的雅室相距甚远,我师弟是隔空击中郑公子的吗?”
管家抹了一把汗:“并非隔空。”
魏兰亭:“那是我师弟前往暖阁击伤郑公子的吗?”
管家的声音越来越低:“不、不是。”
魏兰亭:“那是如何击中的?”
管家:“是、是公子前往雅室。”
魏兰亭挑眉:“海市拍卖,价高者得,买家之间似乎没有见面的必要,郑公子为何要前往雅室?”
管家:“这……这……”
郑琼心中大骂管家废物,插口道:“犬子纵然是与清渊仙尊起了些争执,可仙尊也没必要下这般重手吧?”
魏兰亭淡淡道:“既然是令公子先出手袭击我师弟,郑宗主为何却要我师弟为此负责呢?”
“旭儿那点修为,怎么伤得了清渊仙尊?”郑琼理直气壮道,“仙尊身为仙门前辈,修为冠绝古今,又何必跟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斤斤计较?”
啪啪啪——
安静的悯人殿里忽然响起了一阵鼓掌声,众人一怔回头,发现这掌声竟是从清渊仙尊怀里传出来的。
“因为师尊是强者,所以便该宽宏大量,不能与那些一拍就倒、一碰就死的小人一般见识,若是计较了,便是跌份儿,对吗?”司同尘半抬起下巴,斜睨着那脑满肠肥的宗主,冷冷道,“所以强者便活该忍气吞声,由着你那废物儿子在头顶拉屎吗?”
魏兰亭似笑非笑地看了司同尘一眼,心说小妖倒还挺伶俐,就见郑琼羞得满脸通红,大怒道:“仙首说话,你区区一个妖奴怎敢插嘴!”
司同尘嗤笑一声:“呵呵,真是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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