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练成了玉衡三十六剑最后三剑的人,我的修为自然不如他。”
司同尘点了点头:“那么请问师叔祖,前几日的同门大比,最终获胜者是谁?”
他哪壶不开提哪壶,莫空桑脸色登时一沉,冷冷道:“是你。”
司同尘:“既然您的修为不如我师尊,你的这些弟子修为也不如我,我又为何要来你这里偷师呢?”
“好一张如簧的巧嘴啊。”莫空桑冷笑,阴阳怪气地道,“不如就请同门大比的新科状元指点一二,我等平庸之辈定能受益匪浅。”
司同尘不想给江随云找事,想了想,率先退了一步:“师叔祖见谅,方才是我言辞失当,冒犯师叔祖了,我从山门过来回苍云巅,演武场是必经之路,并非有意偷看师叔祖和诸位师兄修炼,躲到台后也是为了不碍着诸位的眼,今日之事实属误会,我给师叔祖赔罪了,还望师叔祖海涵。”
他这番话的姿态已经足够低,可惜莫空桑的弟子却不肯就此别过:“哼,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一到动真格的便怂了,忒没意思。”
“毕竟就是个妖奴,烂泥哪能扶上墙?”
“说不定在同门大比上也是刷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才赢了青桥师兄。”
司同尘只当耳边飘过一排屁,抬步正要走,就听一个弟子跟同伴嗤笑道:“我还道清渊仙尊是什么天神般的人物,原来弟子不过是这等说大话办小事之徒,指不定他也是浪得虚名呢!”
司同尘的脚步倏地停住了。
他轻笑一声,忽然抬手指向离自己最近的一个黄衣弟子:“这位师叔,出剑之时左脚总要后退一步,握剑不稳,灵力运行也不甚通畅,想来手中仙剑并非自己炼化。”
黄衣弟子一愣,他的仙剑是从兄长家里偷出来的,尚未来得及炼化,这与他素未谋面的的小妖奴竟全说对了!
司同尘又指向另一个灰袍弟子:“这位师叔下盘不稳。”
指向青衣弟子:“这位师叔格挡之时手腕举的太高,剑上力道有限。”
“这位师叔……”
他过目不忘,匆匆扫过一眼便印在了脑子里,此时一个一个不紧不慢地娓娓道来,竟是分毫不差,每个被他点到的人都不由得脸色一白。
一个弟子恼羞成怒,挥手一剑直刺司同尘面门:“一派胡言!”
司同尘侧身让过,弟子扭头再砍,司同尘连让十剑,那弟子便连砍了十剑,司同尘仁至义尽,待那弟子又一剑刺来的时候抬手一切他手腕,仙剑应声落地,弟子一愣,人已经被司同尘一脚踹飞了出去。
“妖奴猖狂!”
莫空桑大喝一声,一掌直直劈向司同尘天灵,司同尘目光一凛,千钧一发间侧身避了过去,莫空桑却不停手,一掌疾似一掌,掌风凌厉,招招逼命。
司同尘的额边渐渐沁出了一层汗珠,莫空桑毕竟是元婴修为,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再精妙的招式都发挥不出威力,司同尘空有玉衡三十三剑绝学却毫无作用,被莫空桑一招招逼得左支右绌,一缕鲜血顺着唇角流了下来。
莫空桑的弟子们在旁看着,只觉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兴奋异常,七嘴八舌地助威起来:“师尊这一招漂亮!”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妖奴,便让你见识见识前辈的厉害!”
“说啊,方才不是说得挺欢的嘛,怎么不说话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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