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时间可要多回去看看,父亲时常和我提起你,怕是想你了。”张遥铭一脸热情洋溢。
想我了?是在暗指我不孝,还暗示自己受父亲宠爱?一个大男人,这样有意思吗?
张遥宣心里腹诽,不过脸上也很平静。
“有劳大哥关心,我也遗憾不能侍奉在双亲身边,但是父亲也说过,若是我学业有成,能与先祖一般,为朝廷效力,便是对他最大的孝顺了。父亲的教诲,我自不敢忘,只能加倍努力读书,才不辜负父亲和祖父的期望。”
来啊,互相伤害啊。我有功名,你呢?花了那么大代价,结果还是不如我。
果不其然,听了这话,张遥铭脸都青了。
寒暄了一番之后,张遥铭为双方引荐了一下。张遥铭这次,不仅邀请了许梁和李毅,还有其他一些在国子监的朋友,甚至还有一些人,听说许梁也会来之后,希望搭上二皇子的关系,主动联系张遥铭的。
张遥铭之前在国子监呆了那么久,还有不少人对他爱理不理,结果,许梁要来的消息只泄露了一点,就有这么多人主动送上门来,张遥铭第一次感觉到权势可真是个好东西。
张遥铭说明来意,张遥宣也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人赶走,一边觉得他根本不怀好意,一边还是咬牙把人给领了进去。
把众人带到正厅,依次坐下,灼华带着丫鬟们送上茶水和点心。
先是一番漫无目的的谈话,张遥宣一边和大家交谈,一边把注意力放在了场中几个人身上。
其中最让他注意的就是定国公幼子许梁。别人只知道他自幼受宠,虽是庶出,但是深得其父其兄的宠爱,二皇子也与他交好。这样的人,嚣张跋扈一点也是理所当然的。
不过,申原与张遥宣闲聊的时候,分析过京城里的很多人。其中便提到这个许梁。看起来,他不过是个普通的纨绔子弟,嚣张任性,脾气差,经常和人起冲突。但是虽然许梁经常与其他人起冲突,但是最后吃亏的往往不是他,就算自己也吃亏了,那对方一定付出的代价更大。
这样的一个人,因为那层纨绔子弟的保护壳,大家对他的防备降低了,却没想过,这样一个人行事,真的如表面上看起来一般是随心所欲,兴起而为之吗?
如果他真的是个只会闯祸树敌的蠢货,定国公会这么宠爱他?二皇子作为隐形太子会与他交好?
就连申原,一开始也觉得二皇子拉拢许梁是为了定国公的支持,还嘲笑了一下对方:“哼,不过一个纨绔,又不是定国公世子,真以为定国公会为了一个小儿子把身家性命压上去吗?”但是,张遥宣却觉得,这许梁对定国公来说,是一步好棋。
定国公自己不下场,表面上不参与储位之争,世子作为公府合法继承人,也不加入任何一方。那许梁,论身份,不能算高,因为他是庶子,定国公一去世,就算世子直接分少量财产,把人赶出去都是合理合法的。但是,另一方面,定国公还活着,并且大权在握,他的宠爱就是许梁身上最大的筹码,加重他的价值。所以,按照这种角度来想,若是二皇子最后上位,那许梁自然可以跟着平步青云,定国公府也随之受益。
就算最后,许梁这步棋废了,不过一个庶子,能代表定国公吗?定国公世子完全可以向新君投诚,放弃一个庶子,换定国公府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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