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人不要传扬出去。不是他心慈手软,而是知道张遥铭身边那么多人,其中绝大部分都只是想从他那里获利,并非真心与他为友。这样一些人,怎么肯能会保守的住秘密呢?果然,他所谓的好友,转头就把他卖了。
这又说明了什么?说明张遥铭的驭人之术,看人的眼光,以及对事情的判断都差到了极点。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身边都是这种货色,他自己又好的到哪里去。
而且,出了事,也不知道弥补。国子监那些人,说的好听点青年才俊,前途无量,说的难听点,未入仕的学子罢了,而且很有可能一辈子仕途无望。凭借侯府的背景,恩威并用之下,不愁震慑不住。可是你看,张遥铭他又做了什么?他什么都没做,待在府里,自怨自艾。
一个能力差,眼光也不好,还只会惹事的庶子,长宁侯自然不会花大力气去保,只能弃车保帅,放弃他保全家族名誉。
张遥宣依旧恭恭敬敬,“爹,您误会儿子了,兄长当日与一男子私会,儿子也觉得奇怪,事后查清了,那男子与洛氏和兄长都早已相识,来之前的那一段时间,见面极为频繁,现在想来,兄长突然前往,只怕是情难自抑…”最后几个字说的很轻,但是音调拖的长,似乎能让人感受到说话者的不可思议和隐隐的鄙夷。
“你胡说,我之前根本就不认识他柳三,就是你陷害我。”张遥铭声撕力竭。
“兄长,我从来没提到过他的名字,你从哪里知道的呢?”张遥宣轻轻一句话,张遥铭就像被人打了一棒子。
“我,我听别人说的……”
“一个月前,有人去当铺想要典当一块玉佩,那玉佩竟然和兄长以前的玉佩一摸一样。”看着张遥铭僵住的身体,他继续说:“我找到了当铺的掌柜,当时,因为他看到一个普通百姓居然拿着成色这么好的玉佩所以多留了个心眼,记住了那人的相貌,正是柳三,你说巧不巧?”
“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老侯爷的耐心似乎已经到了极致。
张遥铭自然还有办法,只要他说出前因后果,自然就能证明。不过,他敢吗?他敢说自己想用一条人命去陷害嫡子?他若是敢这么说,老侯爷绝不会容他,只怕他很快就会重病而亡。
张遥宣明显已经做好了准备,所有的证据都对自己不利,张遥铭第一次发现,原来并不是有了父亲的偏爱就可以为所欲为,那不过是没有碰到祖父的底线罢了。
“宣儿,你怎么看?”老侯爷愤怒的时候,恨不得打死眼前的不肖子孙,但是现在也冷静下来了,想问问别人的意见。
张遥宣有些意外,他很清楚,此时应该为张遥铭求情,长辈永远喜欢晚辈之间相亲相爱,而不是你死我活。不过,他不想这么委屈自己。
于是,只能严肃的说:“祖父向来英明,想必早有决断。孙儿听祖父的。”
“那就把他送走吧,送回荆州祖宅,只要我活着,就不允许他入京。”老侯爷一锤定音。
“父亲,万万不可,铭儿他本就体弱,就这么送回祖宅,那里缺医少药的,岂不是要逼死他。”张朗一听大惊,赶紧为长子求情。
“再多说一句,你就和他一起滚回去。”老侯爷只用了一句话就堵住了张朗的口,转身离去。张遥宣也随后告辞,留下他们父子俩相互安慰。
过了两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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