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推推眼镜说:“你的家庭我是知道的,正是因为这样才要奋发图强啊白玉溪,你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已经有不少同学来我面前说你欺负同学了,我已经在尽力地帮你了。王文雅也不是故意的,你也不要太和她计较太多。”
“对了,你爸爸的病好些了吗?”
真是逗笑她了,有病的可不是她爸。
白玉溪佝偻着背,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底满满的嘲讽。老师一掌拍在桌上,怒目而视:“你什么态度!!!”
老师一顿严厉的训斥,白玉溪不吭声低眉顺眼,看她要死不活的样子,老师烦躁得挥手赶她回了教室。
她走了以后,一直低头插兜等在门口的人抬起头看着她离开,深棕色的眼睛变得暗沉,然后走了进去。
随后,王文雅被班主任叫到了办公室。
白玉溪没回教室,跑到了校园里很隐蔽的小树林里,她躺在长凳上,嘴里叼着根棒棒糖,放空思绪,这里静悄悄的,没有乱七八糟的人,也没有她烦得要死的话,她可以暂时享受一下。
这一躺,就忍不住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实在是太累了啊。
旁边的大树旁边出现了一个人影,随着她的入睡,那人也缓慢地往她这边移动,直到来到了她面前。那人的影子盖住了她的脸,那人离她的脸越来越近,最后却只是伸出手摸了一下她的马尾。那人蹲下来,看了她被王文雅咬伤的手臂,把兜里揣的药膏轻轻地涂在她手上。
把她含过的棒棒糖用帕子包起来偷偷拿走。
那人守在她旁边许久,上课铃响了,他才不舍地离去。
沈朝踏进教室的时候数学老师在讲题,他打了声招呼就进去了。王文雅问他怎么上节课没有回来,他淡淡地说老师找他有事儿,然后就不说话了,认真听数学老师讲课。
但如果仔细看的话,虽然他在看黑板,但他的瞳孔微微放大,根本没有集中精力,手里握着笔在稿纸上不停地画着什么。
王文雅用手肘碰了他好几下,可他没反应,不搭理她,她委屈得要哭了。做了这么久的同桌,他们还没怎么亲密接触过,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今天还是托白玉溪的福她才能触碰他。刚刚还被老师叫过去稍微训斥了一下。
当她大着胆子把手放在他的手上时,他才转过来冷冷地看着她,然后视线移到她的手上,意思很明显:不要碰他。
王文雅咬唇,眼眶红了一圈,心绪混乱,她吸吸鼻子,极小声地说:“对不起。”
沈朝用湿纸巾使劲擦了好几遍她碰过的地方,低下头继续在纸上写写画画。
她偷瞄了一眼,纸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白玉溪的名字。
她绞着手指,咬紧牙关才不让自己哭出来,课也不想听下去了。
白玉溪在最后一节课余下几分钟的时候走了进来,吊儿郎当,老师也当做看不到继续讲课。
她要坐下的时候还回头对王文雅冷笑一声,无声地说:等着。然后头支在桌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前方。
王文雅根本不敢看她,她想向沈朝求助,可沈朝只看着白玉溪,连一个眼神也不分给她。
沈朝很紧张,眼神飘忽,手心都在冒汗,手指因为捏笔太紧而泛白,稿纸也划破了,他摸着校服兜里的东西,悄悄呼出口气,安心了一些。
下课以后,白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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