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孩,两个男人还有一条狗。他拿起菜单,微笑道:“Hier, ich denke, es ist notwendig, dass Sie hier den Traubenkuchen schmecken, der sich sehr von dem unterscheidet, was Sie normalerweise schmecken.”
【在这里,我觉得你们有必要尝一尝这里的葡萄蛋糕,那会和你们平常品尝的很不一样】
那些人眼睛一亮,很快就与观月源交谈起来。一旁的和子感叹道:“观月先生真的好厉害。”
店长也笑笑:“所以才敢明目张胆的旷工啊。”
观月源与那伙人交谈完,走进后厨。从工作服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小东西,看了眼后又塞回口袋里。
不得不说今天人真的挺多的,观月源忙活了半天。那伙德国人也要离开了,一位小伙子拍了拍他的肩膀:“Junge, welcher Sohn eines reichen Mannes bist du”
【孩子,你是哪个有钱人的儿子?】
观月源显然没料到这一茬,一时有些惊讶:“Ich bin nicht der Sohn der Reichen.”
【我不是富人的儿子。】
那个德国人一时哈哈大笑起来:“Deine Uhr ist von Grasotti gemacht!”
【你的表可是格拉苏蒂的!】
观月源怔了怔,下意识低头看了眼口袋里的窃听器,刚才就应该扔进水里!!
那个人了然笑笑:“Ich wei, ich kann dieses Produkt nicht erkennen, es sei denn, jemand aus meiner Familie arbeitet dort.”
【我懂我懂,要不是我家有人在那里工作,我也认不出这种私人订制。】
求你别说了!!!
观月源哭笑不得,最后僵笑着把那个人送出了咖啡厅。见那人走远后,他迅速把那块手表摘下。这块表是当年他被捞回来时就戴在手上的,当年那些警察怎么没有认出来!!不是拿去鉴定了吗!!
但是他很快就冷静下来了,难不成有人在暗中操作?否则一个海难小孩,手上戴着这种表,怎么也会被怀疑才对,当年他可是直接从警察局出来的。
不过他现在已经能想象到某位隔着窃听器偷听的家伙现在的表情,一定非常欠揍!!
银从早晨开始就一直待在远处,看着观月源懒洋洋走进咖啡厅,跟一个德国人说完话后表情突然变得奇怪,而且总觉得他想要……摔手表?
这该怎么向广津柳浪汇报?
她又一次低下头,跟着玻璃,她看见观月源的视线扫过她隐藏的地方,似乎在某一刻视线对上了。
错觉吗?
观月源饶有兴趣的看了一眼远处的小姐,最后自暴自弃地将手表戴回手腕。反正今天再倒霉不会有比现在更糟糕的情况了。
事实证明自暴自弃是一种很可怕的行为。
勤勤恳恳工作了一天(难得)的观月源走回公寓,从口袋里拿出那个跟了他一天的窃听器,直接扔进了浴缸。
手表在灯光下闪着光,观月源将它扔到桌上。他在这里打工了四年,太宰治是两年前来的,那时候怎么就没见他这么怀疑自己?难不成自己的什么举动出问题了?思来想去,他觉得只有虫先生那码事了。
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在一个很普通的下午。观月源如往常一般去工作。
推开门,就看见了那一身沙色。太宰治长得很好,这点他无法反驳。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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