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好奇。
“皮肤都很白，头发和眼睛也都是黑色。”千手瓦间边说着，边又再度对比着瑞香和他记忆里宇智波一族的区别，“不过宇智波一族的人老是抬着下巴，一副瞧不起别人的样子，看着就让人生气。”
面前的这个叫瑞香的女人倒没有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就是总摆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起来不太正经而且不怀好意。
“……”瑞香听他的描述后，觉得更是有些哭笑不得，“就这？”
“不管怎么样你也不是普通人。”千手瓦间嘟嚷道。
忍者是为执行艰巨而隐秘的任务而生，在这个时空长达数百年的战国乱世中，他们已经默认为了守护家族，即使任务失败也不留下把柄，在外人面前不会透露姓氏。
哪怕对方不是敌对的宇智波，但从刚才的身手来看，恐怕也是出身于别的忍者家族。
瑞香没管这小孩此时在想什么，她伸手戳了戳对方：“哎，你给我说下忍者的事呗。”
接着又补道：“你要是肯给我讲讲，那今晚我出去时就顺便带上你。”
千手瓦间实在是想不出她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也分辨不出她是什么人，可是听说能有出去的机会，即使跑不掉，但起码能趁机弄清楚他现在身处什么地方。
于是他选择了暂且顺着对方的意图，回答对方的提问，但只是说些众所周知的事情。
瑞香却因此很快了解到，这个时空的忍者，与其说是职业，倒不如说是对能提炼出查克拉能量，并将其转化为术释放的人群的总称。
难怪血液闻起来比普通人诱人，瑞香心想，在她的感官里，忍者的血液大概和稀血差不多。
稀血是拥有特殊血液的人，对鬼来说这种人是大补食物，吃一个能抵的上吃一百个普通人。
不过在瑞香看来，大概就是血液里还有着特殊力量的人类罢了，一般灵力高强的巫女、高僧、除妖师、宣称祖先是天照大神的皇家后裔里，就很容易出现稀血。
她因为吃惯了妖怪，妖怪的血肉本身蕴含妖力，所以稀血对她的诱惑程度不高。
此时她只是比较好奇：“那你们和宇智波两边一开始是怎么打起来的？”
“当然是因为宇智波可恶，他们想称霸忍界。”
千手瓦间见对方没有出言维护宇智波一族，而是相当感兴趣的想听他继续说下去，才开始真的确信对方不是宇智波，然后就顺便开始细数宇智波一族的不是。
谁想对方只是接着问道：“那你们两边打仗打多少年了？”
瓦间愣住，这个问题有点超纲了，因为他年纪还小，有些东西还没学到，或者长辈觉得他理解不了所以没深入去说太多。
反正从他出生时起，两边就已经是敌对关系。
他的父亲年轻时就已经在对抗宇智波一族，而他的爷爷也是同样。
看见眼前的小孩有些迷茫的模样，瑞香就知道，这估计是已经把与宇智波敌对当成了常识的一部分，因为是习以为常，在他看来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所以往往忽略了探讨它的成因，以及漏掉了对它的质疑。
瑞香轻笑起来，这引起了小孩的不满。
“你笑什么？”
“我在笑两边都挺蠢的。”
瑞香说话时的表情很无辜，可内容却听得很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