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尾崎红叶差点笑出声。
即使是日元也不是什么小数字,不过总归是比美元要好一点的,森茉莉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项链,瞬间觉得自己的脖子身价百倍。
“以后不要这样乱花钱了爸爸。”
茉莉这时候还不忘对自己的老父亲千叮咛万嘱咐,“就算咱家现在有钱了,但是也不是这样的挥霍法啊,万一发不出手下的工资怎么办?”
“而且我听说还有公司因为拖欠员工工资被员工追债的事情!”
这话可不是森茉莉危言耸听。
森鸥外不能说这些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于是他干咳两声,摆正严肃的表情应和,“茉莉说得对,爸爸听你的。”
当然,背地里该怎么干还是要怎么干的。
森茉莉本想再叮嘱两句,但是赤司征十郎已经走了过来,注意力被吸引森茉莉倒是不再提这项链的事情了。
和茉莉隔了好一段距离,确定森茉莉大概是听不到说些什么了,尾崎红叶才将压抑的笑声放了出来。
“七千万日元?”尾崎红叶戏谑着说:“鸥外大人好厉害啊,嘴皮子轻轻一碰,那宝石的价值瞬间就贬值了百分之一呢。”
森鸥外当即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用可怜兮兮的语气说道:“这也是没办法啊,为了让小茉莉开心嘛。”
说完森鸥外就叹了一口气,愁眉苦脸地说,“这个时候就觉得A在就好了。”
没被从西伯利亚那里冒出来的老鼠搞死之前,身为五大干部之一的A虽然性格上着实让人厌烦,但是在搂钱这方面上可是一把好手,所以就算再怎么作森鸥外看在A钱的份上也不准备与他多做计较,只是现在A死了,倒是有了几分可惜。
森鸥外随手端起经过身边的侍者托盘上的一杯香槟,垂落在脸颊两侧的黑发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了摆,森鸥外弯起眼角朝侍者轻轻道了一句谢。
惶恐的侍者低垂着头后退一步弯了弯腰便迅速的离开。
森鸥外状似不经意地看了一眼侍者的背影,带着白手套的手轻轻捏着细长的杯脚,用指尖轻轻碰了碰杯壁,香槟中的气泡从杯底快速地往上飘,在接触到空气后便立刻破裂,只余下一点淡淡的酒香。
“不过……死了的A才是好A。”
将杯口放在唇边,森鸥外将香槟一饮而尽,想着A死后港黑继承的数百个赌场酒店还有数不胜数的酒吧舞厅,森鸥外在睡梦里都能笑出声。
钱这东西,无论如何是不嫌多的。
最后一滴香槟顺着喉咙滑下,森鸥外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
“红叶,时间到了。”
*
当时针的指针指向10的瞬间,横滨酒店外瞬间便传来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巨大的爆炸掀起的风浪随着礼厅内敞开的阳台席卷而入,坚固的玻璃被这声浪震碎,坚实的墙壁也因此裂开了一道道细纹,悬挂在屋顶的吊灯也开始左右摇摆,室内的众人躲避不及被飞来的碎片割伤发出阵阵惊恐地尖叫。
森鸥外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身侧的尾崎红叶也阴沉了面孔,森鸥外作为东道主自然是要稳定客人的心神,他大步走出,拍了拍手来吸引众人视线。
“大家不要慌张。”森鸥外出声说道,他顺手拍了拍落在衣服上的灰尘,还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我举办的宴会,是不会让各位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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