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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不必念(第1/3页)
    南栖刚才那句话戳到君不雁的伤心处,南栖心疼得也不管什么威严不威严,忙把他拉起来,拥入怀中。用衣袖给他擦去眼泪,安慰地摸摸他的头。

    南栖双手握着君不雁的肩,口气认真,

    “不雁,还是那帮人?你怎么不和师尊说!”

    “是弟子无用,总给师尊添麻烦…想着忍忍就——”

    “多少回了,这是能忍的?你宁愿受他们欺负,也不愿和我说?”

    南栖的手却落空了。

    君不雁跪下,“师尊,弟子不想一直仰仗您,让他们住嘴只有靠拳头。师尊信我,这一次我已经和他们打成平手了。”君不雁擦去泪,拳头紧紧握住。

    低低的声音,字字清晰可辨,不同往日的顺从,现只有不可撼动的决心。

    良久,南栖才开口说话。

    “衣服脱下。”

    “师尊……”君不雁的脸微微发烫。

    “肯定受伤了,回回这样,药都不会涂。这几天半夜的动响是不是翻身疼醒的?”

    “师尊…我自己来就好了…”

    君不雁有些不知所措,都不敢看南栖的眼睛。

    “脱下,你师叔就够让我操心的了,你还不听话?”

    “…………”

    君不雁慢慢褪下外袍,入目,里衣血迹斑斑。

    跻身大能又如何?移山填海,还不是束手无策于这方寸肌肤。

    南栖抓住君不雁的手,

    “师尊来帮你。”

    他以温水用灵力敷到君不雁的里衫,尽量避开伤口,终见瘦弱背上青紫得可怕,新伤与旧伤错杂。

    南栖真想把那群黑心肝的揪出来,狠狠教训一顿!自己看大的徒弟,舍都舍不得打,他们这样欺负,南栖喂给他的肉,愣是半两都没长出来。

    南栖慢慢给君不雁擦拭洁净,在手中晕开药膏,一点点敷到伤口上。

    君不雁一声不吭,额头滚下颗颗汗珠,乖巧得令人心疼。

    “今后若是他们再以切磋为借口找你,能推就推。

    怎样修行都好,不要以伤痛换机缘,迟早会坏了根基的。”

    南栖给小徒弟披上衣服,

    “你且记得,我从小看你到现在,不是他们几句闲言碎语能冲散的。”

    君不雁又跪下,眼里盛满泪光,强强忍住哭腔,

    “弟子明白了,定不辜负师尊期望。”

    “好了,回去睡吧,不许老是哭兮兮的。在背后垫个软垫子,别压到背上。”

    “弟子告退。”

    步步后退,转身,隐入未隔犹隔的屏风,转进偏室了。

    后山桃林。

    青凌没有回去,兜兜转转又回到桃林去了。

    不知为什么,这总有种特别的感觉,很熟悉,令人着迷。细细究来,又还是云里雾里。

    青凌飞身坐上了一棵桃树。这个位子似乎很合贴,她干脆倚在这夹缝里。

    很惬意,就是少了酒。

    这酒瘾上来,明明白天喝得不少,这会还是想喝。

    青凌也不记得了,自己是什么时候独好竹青的,就像南栖从未向她解释的白发,两百年足够发生很多事了。

    罢了,问又如何,这些与自己又无所谓。哥哥不肯说就不说,她又不爱强求这些。

    “对了!我的桃花酒!”

    我自逍遥颓然醉,过往三千与江流。

    刨开原来埋酒的地方,还费了青凌不少事,两百年过去那棵桃树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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