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蔑。
又暗指苏三小姐往日行径荒唐,言不可信。
更妙的是,她虽动怒,却完全没有重罚苏三小姐的意思,反而高高拿起轻轻放下,给人留下后宅势弱,受人欺凌的印象。
这可不像个为爱求全、委屈为妾的深闺小姐。
你撑着头,摆出昏昏欲睡的无趣模样,没有插话。
平清侯夫人觉得你默认她处事,底气更足了些。她对苏三小姐说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澄清此事,向在场诸位道歉。’
‘可是我真的看见和这绣品类似的图案。’苏三小姐坚持着,眼睛明亮丝毫不因平清侯夫人的话动摇。
‘荒唐!吟儿为了这幅绣品闭门三月不出,府内上下人等皆可作证。你用一幅画来和刺绣比?天下画仙鹤之人何其多,你往常便不喜画作,不懂其中道理,如今看了两幅画便出来妄言,置天下画师绣娘于何地?’
平清侯夫人话说得句句在理,底头的苏二小姐原本偷抹着泪,此刻也不哭了。
在场众人窃窃私议,眼神落在苏三小姐身上,满是探究。
苏三小姐对此充耳不闻,‘真的!我见过,特别像!不信夫人便派人去大姐姐家中把那幅画拿来。看了画,大家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
平清侯夫人掀开珠帘走了出去,‘胡闹!你自己胡作非为,还要牵连长姐。你是觉得不够人笑话的吗?’
‘我只是想证明真假,若我错了我便认下,回头我向二姐姐道歉、跟众人澄清,还、还亲自到父亲那领罚。可我真没说谎啊!夫人为何不去找大姐姐拿画?这样、也能还二姐姐清白!’
你隔着珠帘看平清侯夫人的背影。总觉得她在极力避开侯府大小姐。
你微微一怔,回想起那位从侯府嫁出的苏大小姐。
你对那位苏小姐并无多大印象,但她的那位夫君,你却多有耳闻。
新俞吕家的长子。那位可是有名的大才子,传闻是位清风霁月般的人物。
可与这些虚名比起来,他手腕了得,年纪轻轻便掌管吕家、控新俞八方财源,野心勃勃、独霸一方。
你刚来京城便听说了这个人物,许多人都拿你与他比较,让你留下了印象。
听说他们的婚事,是两家指腹为婚。
平清侯的原配夫人也是商贾富户,与吕家生意上似乎有些联系。
平清侯夫人怎么会允许苏大小姐嫁过去?
这样的好姻缘,应当留给自己女儿才对,也省得她再这么费心给女儿谋划。
大户人家的后宅,多的是手段。
你更倾向于不是平清侯夫人不愿,而是她办不到。看来那位苏大小姐,也不是个简单人。
你越想越觉得有趣,甚至还招呼拾音为你添了一盏新茶。
苏三小姐仍旧没放弃,嘟囔着,‘大姐姐回家探亲,就住在吕府别院,又不远……’
若是旁些时候还好,眼下你在,平西侯夫人就被人架得下不来台。
平清侯夫人踌躇地看向你,与其说是向你请示,更像是求你帮她一把。
你只想静静看戏,回了平清侯夫人一抹浅笑,你悠然道,‘此事事关侯府三位小姐,本宫无意叨扰,夫人处置就是。’
平清侯夫人无奈,只得喝令下人,前去吕府别院拿画。
你知道若此事真与那位苏大小姐有关,一会请来的绝对不仅仅只有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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