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松了一口气,一时间感觉四周的空气都新鲜了不少。
只外面的气氛日渐浓重,暗地里总有无数的阴谋在进行,让他每日里也绷紧了神经。
晃眼间便进入了腊月,暗处早已经得了实报,太子会借着年夜宴生事,三皇子、五皇子也都有了布置。
“真没想到太子殿下竟然如此急切,陛下的身体越发不好了,他就不能......”徒睿看着手中的暗报,一脸的无可奈何。
见他这矫情的样子,乔岱很想笑,他也真的笑出了声。
被徒睿狠狠瞪了一眼,这才也假做正经说道:“太子这也是没办法了吧,臣听说皇帝那里想立皇太孙?”
当今陛下的皇子不算多,皇孙更是少,几个儿子府里一家一个都排不满。而太子今年三十有六,正是那个没有儿子的人之一!
这也正是他每日里心慌意乱,总认为自己这太子之位坐不稳当随时都可能被取代的原因所在。
本来就已经被老父和几个兄弟给逼迫的近乎神经崩溃,偏在这时候又不知道从哪里传出皇帝那里想要立皇太孙,呵呵,这不是要将人往绝路上逼是什么?
“那些不过是流言罢了,我这些日子时常在陛下身边侍奉,并没有听过这样的言语。”徒睿揉了揉眉心,这次虽然是个机会,但却容不得踏错一步,所以他这里压力也很大,已经连着月余没睡过一个好觉了。
说实话,他现在其实不大想谈太子这个话题,逼迫也好暴虐反骨也罢,事情既然到了这一步,就不再是他们能控制的了,多说已经无益。
却又有些管不住自己的嘴~~~也是犯贱!
“你明知道这些还每日里吃不下睡不着,这又是何苦?”在乔岱眼里,这人性格甚是坚毅,而且每到大事都颇有静气,不应该如此不济事才对。
徒睿听他问起,感觉嘴里有些发苦,顿了半晌才仿若叹息道:“我这几日经常会梦到琦儿和珏儿反目,甚至是刀兵相向血流了满身......”
这才是让人最无奈的地方,他为了皇位不惜对着君父耍心眼儿,向着兄弟使绊子,却不希望有一日他自己的儿子也会如同现在的他一样。
乔岱定定的瞧了这人一阵,要不然怎么说是天生搞政治的呢?当真是未雨绸缪,什么事情都是走一步看三步,嗤,皇位还没到手呢,担心的到是远。
乔岱心知他这不仅仅是在诉说苦恼,也是想从他这里得到一个承诺,毕竟那两位现在都是他的弟子,徒珏更是被内定了给他做女婿。
徒睿这是生怕他会有私心,所以出言试探?
“他们绝不会如同你们这样,即便是今后你再多几个儿子我都敢说这话。”乔岱的语气里带着笃定,莫名的有着安定人心的力量。
这口气大的...徒睿却不由自主的想要相信:“只因为你绘制的那副天下堪舆图?”
“不止,堪舆图虽然摆在那里,但人都有舍难就易的劣习。好好的一个繁华大国不继承,却要到那些穷乡僻壤人迹罕至之处,一路筚路蓝缕的开拓,又能有几个人真的有此决心。”乔岱摇头说道。
“只是有了这么个东西,那些不甘心平庸,不想对着兄弟俯首称臣的毕竟就有了退路,所以即使有竞争也不会如此孤注一掷。
再加上师长适时的引导,自然可以将他们之间的纷争引向于国有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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