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赶紧有所行动,他可能就再也回不了家了。
泪水扑朔朔落下,他即使再聪明,毕竟也只是个六七岁的孩子,经过这些日子的变故,没有一病不起已经算得上坚强。
乔岱很有大人样的拍了拍人家肩膀,轻声安慰道:“放心好了,咱们一起想,总能想到办法的。”
一直坐在旁边的山根儿早就有些憋的慌了,可是他连岱哥儿的话都听不懂,更加插不上话。
现在听岱哥儿安慰人。
山根儿立马兴奋不已,这话他懂,伸长了脖子在一旁大声附和:“我们听岱哥儿的,他最厉害了,一定能想出办法来。”
乔岱嘴角有些抽,这家伙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啊,就开始胡乱拍胸脯了?
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到山根儿对着那孩子有些不满的问道:“喂,岱哥儿已经说过我们的名字了,你的呢?”
那孩子嘴唇先是动了下,后又抿紧,之后才仿佛下了某种决心,诺诺说道:“我姓陆,叫陆兴,不过爹娘都喜欢叫我吉儿。”
“可是吉祥如意的吉?”乔岱笑着出声。
陆兴默默点头,可能是想念爹娘,眼睛里又含了泪珠,只是这次并未滚落。
“听你口音好像并不是本地人?”这孩子一直说的都是官话,又有点江浙口音,跟山根儿的差别很大。
“嗯,我们家住在京城,只是听娘说我们老家是在平湖,等爹爹哪天将事情做完了,我们就可以回家了。”抬头看了两人一眼,又补充道:“我娘最喜欢说老家那里的话。”
如果乔岱的信息无误,他们现在的位置应该是陕西,距离平湖或是京城何止千里之遥。
这么想着,望向小孩的目光便带了些怜惜,小小年纪便被带出这么远,想来没少吃苦。
对这少年的身世也好奇了起来,也不知道他爹到底是什么人,这影响力有点吓人啊,竟然让拐他的人离开这么远还心存顾忌。
正想再问问话,耳尖一动,刘牙子回来了,听声音应该是还带了辆驴车。
心不由沉了沉,看来这是要离开了,只不知道下一站会是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