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顾西辞和南烟在那天确定了关系,然后顾西辞背着南烟下了山,苏醉有些失落地跟在后面。
然后在村民的指引下他们进了村庄,找到了文仲给南烟治脚。
虽然小村庄的医疗条件并不好,但文仲对于治崴脚的活血化瘀小法子还是有的。
不过南烟的崴脚并不严重,而是苏醉,在旁边看着文仲给南烟揉脚腕上药,结果喝茶喝着喝着突然被顾西掰着脑袋仰起头。
“顾混/蛋,你干嘛啊!”苏醉手里地被子落地,他又惊又恼怒。
顾西辞没说话,而是喊着文仲“文医生,你快给他看看。”
苏醉这才觉得嘴边有什么湿腻的液体滑下来了,伸手一摸一手的血,但是并不惊慌,而是很平静。
毕竟苏醉已经习惯了,刚来这里一段时间之后他就觉得自己这具身体很脆弱,容易晕倒容易流鼻血,次数多了他也就不在意了。
后来过了几年,苏演才带着他去检查了一番,检查结果他也没怎么记住,就记住一句血小板低导致鼻粘膜脆弱了。
苏演带着他去了很多医院治疗,身体慢慢养了回来,但是鼻粘膜脆弱流鼻血的毛病却一直没办法根治。苏醉觉得没什么大碍就没管了。
对于顾西辞这么夸张地反应,苏醉表示很无奈,他打开顾西辞的手,一边擦一边说“这么多次了,你有没有点常识,流鼻血不能这样仰头。”
顾西辞连忙放开苏醉,一只手拿纸巾,一只手手指弯曲着轻轻按压他的鼻翼以止血。
“笨手笨脚的,我自己来…”苏醉接过纸巾,推开顾西辞的手,自己按老方法轻轻按压着鼻翼,然后擦着脸上的“文医生,我没事,你别管我,你先好好给南烟看脚吧。”
“看什么脚!”顾西辞突然加大声音吼了一声,吓得苏醉一激灵。
“你又干嘛啊?”苏醉不满地抬起视线盯着顾西辞。
“苏醉,你是不是觉得你死了也不重要?”顾西辞气得质问苏醉,要不是看他还捏着鼻子,早就动手推他出去了。
“你什么人啊,你别咒我好不好,我就流个鼻血而已。”苏醉无语地叱骂顾西辞。
顾西辞最讨厌苏醉这种不在乎自己身体的态度,从第一次看到苏醉流鼻血他就打算拖他去做个详细的全身检查,苏醉却一副毫不在意的态度,死活也不去,说他已经查过了。
“苏醉,西辞也是关心你。”南烟看两人吵起来,连忙劝解苏醉。
文仲也起身去拧了张湿毛巾,搭到苏醉的鼻梁上“行了,你们别吵了,来,我给你看看。”
顾西辞连忙退开,站到一边看着文仲给苏醉诊治。
苏醉若无其事地擦着手上的血,很随意的态度回应着文仲的问题,看得顾西辞就火大,情绪激烈的刚要开口。
“你又要说我是不是,我跟你说我就是被你气的火大才流鼻血的,都怪你。”苏醉连忙阻止顾西辞又要开口地举动。
顾西辞为了不刺激苏醉,只好忍着闭了嘴,苏醉的确不适合动气,他心态好其实也挺好,不然老是着急上火对身体更加不利。
文仲询问了苏醉的情况,才说起了一个治流鼻血的中药偏方,不过并不知道有没有效果,而且有味药也不好找。
苏醉毫不在意地说没关系,但是顾西辞一而再地追问文仲那草药在哪个地方能找到。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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