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爱用蛮力,但力气也确实大。
叶舒伸手撕下脖子上的创可贴,一大块皮肤眼看着被拉扯红了,接着又把撕下来的创可贴往眼角下边一粘,脖子上的红痕露了出来。
“这样够么?”叶舒问白一峰。
白一峰瞪着眼,一脸不可思议:“靠壮壮哥,谁那么大胆子,把你挠成这样?”
“这你就别管了。”叶舒又问,“你要觉得不够,瘸腿、断肋骨、胳膊脱臼,你选一个,我给你演。”
白一峰驼了肩膀,又缩缩脖子,看着叶舒问:“我能……选个套餐吗?”
“哎哟。”他说完就往旁边一躲,但屁股还是被叶舒用膝盖顶了下。
“那我选……胳膊!”白一峰答。
“行。”
叶舒答完就把棒棒糖一口咬碎,拎着根棍子往巷子口走,白一峰在他身后压低声音喊:“胳膊,壮壮哥,别忘了,胳膊!”
他话音还未落,就见到叶舒把糖棍儿扔进垃圾桶,接近米酒巷子口时,左胳膊定住不再动,右手抬起来按住肩膀,整个上身微微斜倾。
“我擦?隐藏艺术家?”白一峰在大路上看呆了。
而守在米酒巷子里的那帮人,见到先回来的是叶舒,各个打起十二分精神,但看到叶舒姿势不太对劲,立即交头接耳起来。
“怎么回事啊?这是,被揍脱臼了?”
“那老大呢?怎么没回来?”
“不会被打得起不来了吧?”
“怎么可能?咱老大那战斗力,输过谁?”
“说得好像你见过他动手似的,马屁精。”
“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句试试?”
“都别吵了!”薛清制止了一旁叽叽喳喳的喜鹊,往前走了几步,皱眉凝视着叶舒。
“哎哟喂!你们老大下手可真狠!”叶舒隔了五十米就开始鬼哭狼嚎。
其实他答应白一峰演戏不光是为了保住这个老大的面子,主要是演给薛清看的,这狗皮膏药有多难甩,他初中已经见识过。要是不让他觉得报复成功,以后有的是麻烦要处理。
而且薛清是个小人,小人下手往往没底线可言,所以他不想硬刚,只能骗。
“你肩膀怎么了?”薛清盯着被叶舒拿手按住的地方问。
叶舒装作一脸痛苦的模样:“你还有脸问?不是被你们白老大给拧断了么?”
这时白一峰也从巷子口现身。
后边围观的人立即沸腾起来。
“你们看!老大好像没受伤。”
“是啊,哪哪都是好的。”
“这是全胜啊!老大真牛逼!”
“是是,看给我这挠的!”叶舒伸长脖子给那帮人看,又服服气气地说,“我是怕了你们老大了,上来就给我胳膊拧了个脱臼,你们跟着他可算跟对人了!这种狠人,三中十年都出不来一个。”
白一峰听见叶舒这么夸他,恨不能上去堵住这家伙的觜,心虚地咳了两嗓子。他走上前对着小弟们厉色宣布:“人,我收拾过了,事情,也解决了,以后谁再敢到我面前提叶少这么个名号,就是不把我白一峰放眼里!还有,之前不管你们谁跟他有什么过节,今天也已经两清。谁要是再主动找他事儿,就是不给我面子!我不会不管!听见没?”
“听见了!”
“老大真牛!”
“听老大的!”
“明白!”
叶舒斜眼瞅了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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