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干练女声是肖干事,也负责她们歌曲排练,现在这个说话的男音,则是刘干事,管节目安排的。
就职务来说,刘干事的话语权比肖干事高一些。
果然,他开口,其他人就没有了意见。
“你在这干什么?”身后忽然响起一道高傲女声,阮语慢悠悠转头,就见刚才谈话里另一个主角,手里正握着舞蹈鞋,站在自己身后。
许夜兰冷冷地打量着阮语,她穿着一身比较紧的练习衣,美好身材一览无遗,和阮语一身宽大绿军装形成鲜明对比。
“通知集合,我来早了呀。”阮语垂着眼皮,对着许夜兰她打不起精神。
许夜兰上前来,故意蹭过阮语的衣裳,端着优美的姿态走进礼堂。
没过片刻,阮语就听见她的尖叫。
门外的阮语直接笑出了声,她都能想象到许夜兰那瞪大眼的惊讶表情。
实际上她很想告诉许夜兰,她瞪大眼并不好看,而且很吓人。
不过自从许夜兰一夜开窍拥有了高超舞技后,对自己的态度就很奇怪,阮语也懒得热脸贴冷屁股去提醒她要注意表情管理。
“凭什么让我给阮语伴舞?!”许夜兰瞪大了眼,将舞蹈鞋摔在地上,“我不干。”
肖干事被她瞪大如牛一样的眼睛吓一跳,幸好刘干事接话:“许同志,你不要有情绪,不要瞪眼。国庆这次文艺汇演是全团的事情,我们几个也是考虑了最佳的演出效果……”
“不行!”许夜兰继续瞪眼。她很自豪自己又大又圆的眼睛,情绪激动起来,就要瞪得大大的。
笑够了的阮语从门边探出个头,委委屈屈道:“那要么,就让许夜兰边唱边跳吧,我不打紧的。”
许夜兰转头一瞧,气不打一处来:“你装什么白莲花!”
在场所有人都不理解白莲花内层的贬义,肖干事头疼道:“许夜兰,你才是白莲花,你跳舞最好看了,但是这个节目主要是歌曲,我们要考虑最佳的舞台效果……”
被夸赞为“白莲花”的许夜兰气得仰倒。
这些人竟然把白莲花当做夸奖了!
“我真的不打紧的,把这个节目让给白莲花吧。”阮语手扶着门框,又开口,语气诚恳。
但在其他干事眼里,她浑身都写着委屈。
“不行,”有些肥胖的刘干事板着脸,“我们这里是文工团,文工团也是军队!许夜兰同志,请服从组织分配!”
话已至此,已见分晓。
许夜兰瞪着眼,嘴唇嗫嚅片刻,算是默认这个结果。
不多时,团员们集合起来,政委宣布了国庆期间的安排,需要去隔壁军区进行五天的汇演,并做了动员演讲。
隔壁军区,那可是首都的军区啊!
不少女孩子都莫名兴奋起来,幻想着汇演时能有高位军官一眼瞧上自己。
宣布完了汇演安排,肖干事又分发了节目表格,安排排练。
阮语参演的节目就是合唱和主唱——独唱,许夜兰宁死不肯伴舞。
从肖干事手里拿到简谱,阮语扫过一眼 ,迅速哼哼了几个音。
这是一首新作的曲子,用来纪念刚逝世的主席,整体感情要带着怀念和对未来的憧憬。
正要准备开始跟音,刘干事忽然走近道:“阮语,你跟我来一下。”
“好的。”阮语放下简谱,离开时,看到许夜兰古怪的目光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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