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边一样。可那吃着米线的小姑娘仿佛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就那么慢慢地吃着。
江飞翰瞅了好一会儿,偷偷对着孟运指了指她,然后比出一个大拇指。
孟运傻愣愣点头:“对!”
对什么对!
江飞翰哭笑不得。
笑过后,江飞翰又看了看后厨方向。
他算是明白,为什么这么久,都没一个女人能入沈二公子的眼了。
放眼全首都,也找不到阮语这样标志的。
更为特别的是,阮语眼里有着一种洞明的澄澈,仿佛世间事都如此寻常。但她自己却藏在那份澄澈洞明之下,让人捉摸不透。
沈随真的不会回去了,江飞翰彻底接受了这个结果。
甚至他都在猜,沈随是不是早就想离开首都了?不然怎么会在沈父和沈大一回来,就立刻从组织里退了,来了宛市呢?
想到这儿,江飞翰拽着孟运走远,小声道:“沈随什么时候认识的她?”
“啊?我不知道啊!”孟运说。
此回答让江飞翰瞪了他一会儿,心想,这个孟运,脑子里都装了啥?
但其实江飞翰错怪孟运了,人家的确不知道。
他也只知道一周前,沈随忽然联系了他暂避风头的父兄,说让他们尽快回来,他要离开。
孟运只是一个警卫员,沈随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问那么多平白消耗他脑容量。
见状江飞翰放弃询问,又溜去后厨找沈随。
就在此时,别人点的米线也陆续上桌。
客人们先算了算肉丸子。
一二三四。
四个肉丸子。
没有马蹄,不劲道,里面加了不知道多少面粉。
有人就去瞥阮语那边,阮语是六个马蹄肉丸子,还加了花生米。
“服务员,有没有花生米啊!”有人就扯着嗓子问。
服务员全都在柜台后面磕花生,就当没听见。那人又问了两句,被他同伴扯了一下,下一句改了口:“服务员同志,有没有花生米啊?我看别人……”
“没有!”话还没说完,服务员就不耐烦回了。
另一个一直在盯着阮语的服务员就拉了拉那个脾气不好的,站起身来笑道:“这月配的花生米都吃完了,要等下月,下月大家来吃肯定有。”
说完,她眼神特地朝阮语看去。
只见那边,阮语慢悠悠夹起一颗花生米,用勺子细细剥掉皮衣,再送入口中。
香,脆。沾了汤的鲜,别提多好吃。
客人顺着那服务员的视线看去,见阮语这么吃花生米,耳边几乎都听到了花生米碎裂在牙齿间的声音。
可没人敢拿阮语当例子找服务员分说。刚才沈随提着刀出来的模样太过骇人,就算阮语在他们眼里再怎么矫揉做作,他们却也不想上去找霉头。
至于为什么月初配的花生米就没了?
顾客们啥也不敢说,啥也不敢问。
柜台后边,刚才说话的服务员被拉回去坐下,脾气不好的那个服务员就说:“彩珠,就你脾气软,理他们做什么?要不服气,问那女的去!”
“小兰,没事的。”王彩珠笑起来,很温柔的模样。
“哼。”徐小兰剥了个花生丢进嘴里,又道,“那女的什么来头?长得跟个妖精样的,怎么沈厨对她那么好?”
王彩珠说:“沈厨才来了两天,也许是他的亲戚也说不定,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