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字分开阮语都认得,但是合起来她就有些莫名。
阮清清大骇,急忙道:“你听错了!”
“我没听错,你就是说的这个。”阮语笃定地走上前去,忽然嗅到她身上的桂花味,面色一沉:“你偷我桂花头油了?”
说“偷”阮清清就受不了,大怒道:“你说什么呢?!信不信我让我妈来打死你!”
这样的威胁让阮语眸光一寒,手臂内侧的红线处又灼烧起来。
阮清清被她眼神盯得背后寒毛都倒竖起来。可一股气撑着她,让她转身走到桌边拿起那瓶桂花头油,道:“不就是……啊——!”
话没说完,阮清清一嗓子尖叫。
情势一秒倒转,阮语葱白的手指已经薅住了阮清清的头发,将她拖到身边,笑眯眯问:“不就是一瓶桂花头油,是不是?反正你阮清清连我屋子都占了,其他东西都归你?你长得不怎么样,想得倒是挺美。”
“啊——你给我放开!”阮清清被迫仰着脖子,神色愤怒,可膝盖却是曲着的。
阮语不松,反倒转了一下手腕,把她头发卷得更紧,继续轻声问:“你刚才说的‘女主’‘穿书’都是什么?给我说清楚,就放开你。”
阮清清清楚地听到了头皮撕裂的声音,她恐惧极了,甚至都不明白,阮语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这就是阮清清自己孤陋寡闻了。
虽挂着“文艺”头衔,那也是兵。
文工团里除了唱歌跳舞,也有仪仗排练,阮语的体格又怎么会差。
“穿书”是阮清清最大的秘密了,死也不会说出来的,她咬牙尖叫:“就用你东西!用你点头油怎么了!我跟你讲,你最好别惹我!你的东西都是我的,你就是个原……”
“原?原什么?”阮语一脸不高兴,但她还是抓住了重点,又将她朝后扯了扯。
阮清清整个重心都在阮语手上,只要阮语松手,她就会哐当一下后脑勺着地。
一想到那个画面,阮清清就害怕得不行。头皮上的剧痛让她理智全失,涕泪俱下骂道:“你给我放开!我妈等会回来打死你!你就该死!本来我来了就不该有你的存在,你……”
在叫骂的同时,阮清清的心里忽然不合时宜地升起了一个念头:
就算拿走了属于阮语该有的“幸福家庭”,可她还是比不过阮语。
事情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阮清清茫然想,她不应该是来这里取代阮语的地位的吗?可短短两次交锋,她都在阮语这里吃瘪了。
甚至她有一种,自己根本没办法打压阮语的想法。
就在此时,阮语松手了。
阮清清心中一喜,急忙伸手拉住床腿,艰难翻身站起来。
刚喘了口气,她回身就要扑到阮语身上以牙还牙,但阮语却像是能洞察她动作一样后退一步,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阮清清脸上。
扇完了,她平静地左右端详一下阮清清脸上的巴掌印,才摊开自己的手,呼呼吹了一下白嫩的掌心。
阮清清彻底懵了。
那一耳光简直不像是阮语那小手能打出来的,她耳朵里嗡嗡作响,一时脑海空白,面上恐惧更甚。
“说不说?”阮语问她。
说什么?
阮语的问题伴随着嗡嗡声一并传入阮清清的脑瓜子,她下意识摇摇头。
不能说,这是阮清清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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