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去了,大吼一声:“王彩珠!还不来做事,哪来那么多话要聊的?!”
王彩珠朝里边看了一眼,答道:“客人问我事情呢,小兰,你先等等啊。”
瞧她那模样,徐小兰心里头诡异地冲起来一波愤怒,大骂道:“什么问话,我看你就是不想做事偷闲!咱们店里这么多人,问谁不行偏偏要做事的时候问你?!”
“哎哟嘿,妹妹,你可别生气了,等会王彩珠又哭了。”徐小梅凉凉地拱火。
徐小兰不干了,撸起袖子就出门去。
阮语抬眼一瞧,徐小兰那背影和点着了一样,心中不免好奇起来。
会是个什么结果?
结果出乎阮语预料,却让徐小梅见怪不怪。
徐小兰一脸愧疚地搀扶着哭泣的王彩珠进门来,还给她搬了凳子,口中一迭声说着“对不起”,仿佛刚才怒气冲冲的不是她。
“你,你最近肥皂不是没了吗?我赔你一块好不好?”徐小兰那模样,就差刨个坑钻进地里给王彩珠赔罪了。
徐小梅气不打一处来:“徐小兰!咱们俩的肥皂是共用的,你要送她就自己去买!”
徐小兰左右为难地看了看,茫然道:“那我去买吧。”
眼前这一幕几乎称得上是诡异了,阮语安静地看着她们,忽然从王彩珠身上找到了一种违和感。
这种违和感,就像是熊素菊忽然对阮清清好得不行一样,十分违反常理。
穿书女三个字又在阮语眼前浮现,她抿了抿唇,忽然道:“穿书女……”
王彩珠猝然抬头,眸子仿佛凝固了一样,盯着阮语。
阮语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看来,阮清清和王彩珠有某种共同之处,或许说,她们都是“穿书女”。
穿书女应该是某一类人的代名词,阮语脑中逐条分析,面色却八风不动,微笑着注视着眼球震颤的王彩珠。
这是,徐小梅忽然问:“阮语,刚才你说什么?”
“嗯?没什么。”阮语从善如流移开视线,将板凳推到桌子底下。
王彩珠的面孔阴沉下来,从眼里流出来的泪水挂在她嘴角,乍一眼看去就像她嘴角拉到了下巴上。配以她森冷的表情,显得面容尤为可怖。
“你刚才说了什么?”
阮语微微睁大眼,笑着反问:“你还要问我吗?咱们心知肚明不好吗?”
这回答让王彩珠猛地颤抖起来,阮语的面孔越是平静,她的内心就越是煎熬。
阮语知道了!
这五个字仿佛齐声合唱一样在她脑海里轰鸣,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让她几乎站不稳。
所以阮语为什么会知道?阮语知道,那沈随也知道吗?
王彩珠浑身抖如筛糠,之前好不容易压下的那些对沈随的恐惧,又一一浮现出来。
难怪沈随会在这个时候就出现在宛市……而她还妄想能俘获沈随!
那可是这本书里最大的反派,王彩珠想起来到这里之前,系统告诉过她的消息:据说上一个世界线里所有的穿书任务者,一个一个被完全不知情的沈随找出来,全都给杀了!
一想到可能会死,王彩珠差点跪坐下去。
最初她也是照着书里说的剧情,尽可能远离沈随,可在她发现沈随并不像书里描写的那么暴戾后,就起了其他心思。
可现在,王彩珠只觉得自己太过幼稚。
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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