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飞翰又从烟盒里抖出两支烟,分给孟运一支。后者摇摇头,江飞翰便把烟盒收起来,自己叼了一支。
“你老大,到底什么时候认识那阮语的?”江飞翰咬着烟,话都有些含糊不清。
孟运说:“我不知道。”
“也没问你。”江飞翰知道孟运单纯,脑子里啥都不想。他只是好奇,沈随在哪里认识阮语这么个妙人?
连他都不敢起沈随的哄,阮语就那么拍拍小手,还真让沈随“表演”了一下。
虽然只是雕个萝卜花,虽然那花其实就是给阮语的,可江飞翰依旧被惊了个狠的。
而且今天晌午,他明明让人统计了各个员工希望吃啥的菜单递给了后厨,结果出来一桌菜,没有一个是菜单上有的。
江飞翰看得真切,满桌菜都是阮语爱吃的。
“你老大,”江飞翰咬了一下烟蒂,吐出烟雾,喟叹道:“温柔乡,英雄冢啊。但我看,那小姑娘现在警惕着呢。杀器都会雕花儿了,沈随这次可是栽得太狠了。”
“呵呵呵,我不懂。”孟运憨厚笑着。
简直是对牛弹琴!江飞翰瞪他一眼,快步朝前走去。
……
且说阮语这边。
饭席一结束,她连招呼都没和其他几位服务员打一个,就匆匆收拾好东西回家。
不知怎么,阮语有些怕撞上沈随,毕竟他们现在是住对门。
幸好,一路上都没碰上那男人。直到关上门后,屋里只有自己一人的身影,阮语才松了口气。
将随身的帆布包挂在玄关,阮语换鞋进门。
片刻后,她又转到玄关那边去,从帆布包里拿出一朵萝卜花。
纤薄的花瓣被压得有些变形,阮语稍微整理了一下,搁在了桌上的笔记本边。
瞧见这花阮语就有些懊恼,却不是懊恼不知道明天如何面对饭店众人,而是懊恼自己随手拱个火,竟然还惹上身了。
这个男人到底要干什么啊!
直到躺下时阮语还在气哼哼的,脑袋里一项一项掰算着沈随的不是。
等睡着做梦,梦里还是沈随。男人的身影在梦里有些模糊,唯独一双眼眸,清晰到惹人悸罔。
是以第二天,阮语顶着眼下青黑上岗时,人也有些呆。
徐小兰被昨天那朵花刺激狠了,光拿鼻孔对着阮语,嘴里呼呼喝喝。
阮语懒得和她计较,徐小兰就这个脾气,难怪连她亲姐姐有时都得嘲讽她几句。若是徐小兰上劲儿了,阮语也不给她面子,该怼就怼。
一来二去,徐小兰终于想明白,阮语不是表面上那么美丽温柔。
她跑去找姐姐诉苦,徐小梅却根本不给她面子,无奈,徐小兰只好去找在她眼里最为温柔可亲的王彩珠。
今天王彩珠自上班起,就不敢往阮语面前凑,只默默做自己的事情,倒是比平日里要勤快许多。
熊婷婷正和她凑在一处做事说话。
不一会儿徐小兰加入,三人的话题中心,自然而然转到了阮语身上。
“昨天你是没看到,阮语居然起哄让沈厨表演!沈厨什么人啊,瞧她胡闹,只好勉强表演了一下……”徐小兰脑内滤镜,已经把事情的本质彻底调转。
熊婷婷不说话,她昨天和未婚夫商量了一下,两人都觉得阮语的意思是向着他们的,所以熊婷婷现在不会去掰扯阮语什么。
正巧,王彩珠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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