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儿被抢走了,阮语一下清闲起来,干脆又去找王彩珠。
整个饭店转了一圈,也没见着那女人,偏偏登记本上写着她今天是最早到饭店的。
等到十几屉包子售卖一空,徐小梅来问了,王彩珠才施施然从外边进来。
徐小梅显然很生气,今早的活儿全是她一个人干的,对贯会偷闲的老油条来说,这简直是侮辱!
眼见着王彩珠佯装若无其事进门来,徐小梅一把就揪住她:“你一上午去哪儿了?!你这是吃到!要扣你工资!”
“没呀,我早就来了,不行你看出勤登记。”王彩珠早有准备,柔声说道。
徐小梅自然看见了,但她不接这茬,只揪着王彩珠刚才不见人影的事情说。没一会儿,江飞翰都被招了下来。
他看见阮语又两袖清风地站在一旁,表情恬静姿态美丽,心里不禁夸了一句。
这才一周,江飞翰这个新上任的经理都调解好几次这些服务员之间的纠纷了。他哪有兴趣管这些女人的掰扯啊,但却又不得不管,所以从来不惹事的阮语让他极度满意。
“不愧是沈随看上的”这句话,已经在江飞翰心里翻来覆去好多遍。
见经理都下来了,王彩珠才逼得没办法,眼泪一落,哭着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去厕所才这么久。
“哦,那这也可以理解。”江飞翰只想她们赶紧结束,他真的没工夫在这儿当调解员。
徐小梅实打实被噎住,人有三急,总不能这点都不通融吧?
王彩珠又用眼泪胜了一次,徐小梅却被气成了乌眼鸡,开始了她的冷嘲热讽。
就在此时,一直安静做壁上花的阮语忽然道:“可是刚才,彩珠不是从饭店外走进来的么?天啊,彩珠,咱们这到处都在说要讲文明讲礼貌,可你居然在外边上厕所……”
王彩珠把眼泪收了:“我没有。”
“可你刚才不是从外面回来的吗?咱们饭店附近也没有公用厕所……”阮语依然是无辜的语气,“你回来时候洗了手没?哦,你一进门就跟小梅姐吵起来了。”
徐小梅一下就破愁为笑,得意非常:“对啊王彩珠,你说上厕所,外边哪有厕所?除非你随地大小便!”
“我没有!”王彩珠咬着下唇,哀哀看着江飞翰。
江飞翰脸色微妙,见王彩珠想上前来拉住自己,急忙后退一步。
这一步对王彩珠来说几乎是绝杀般的暴击,自从得到了名为“团宠”的气运后,她从来没在男性脸上看到过这种混合着难以置信、抵触和一丝丝仿佛看到从未见过事物的新奇。
而现在,阮语几句话,就让自己没法辩驳。
从外面回来是事实,刚才她也的确说了自己是去上厕所了。王彩珠现在只恨自己撒谎的时候没过脑子,让阮语一下抓住了把柄。
一时间,在场众人都不知如何开口。
眼下还能说什么呢?
江飞翰也不想站在这儿了,他觉得跟着沈随留下来就是个错误。
也许是老天爷抬爱,正尴尬的当口,孟运的身影从后厨匆匆奔出来,江飞翰手疾眼快一把薅住他:“哎,干什么去?”
“老大喊我去办事。”孟运说着,就要抬步走,江飞翰立刻跟上。
经理都走了,王彩珠也没地儿去表演,讪讪拨弄了一下头发,匆匆走掉。
徐小梅则和阮语对视一眼,哈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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