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扑克牌上的短歌,然后随意丢掉:“好啊。”
这次他答应的利落。
不过这个世界终究是某个过去不断重复的莫比乌斯环。
每一次都是星野幸以不同的方式将恋人杀害,死亡降临的瞬间,就好像有人将一张黑桃七放进他的手里,然而此刻他还全无记忆。
每一次都是这样。
射杀、溺毙、毒杀、触电、火烧、活埋。
既定事实无法改变,他逃不掉只能顺从,所以即使是星野幸以任何被递到手上的杀人工具来行凶,他的动作都非常利索,就像是一段被设计好的程序。
终于到了那个杀死太阳的人迎来的第七天。
藤田雪乃再一次对恋人发出绝望邀请,星野幸盯着手中的扑克牌,随意扔掉。
刚要说好的瞬间,他停了嘴,胳膊上有点痒,他抓了两下,然后提议道:
“我们去跳海吧,在海里做。”
“你疯了?”恋人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然后放开他的手:“为什么要去跳海?”
“你跟我无法单独死去,那就一起跳海,一起死好了。”
“我早就知道了!你这个变态!疯子!我才不要!要去你自己去好了!我是绝对!不会跟你殉情玩的!”藤田雪乃生气道。
“殉情啊。”他慢慢嚼着这个字眼,“其实雪乃已经扔掉我了,我全都知道,哦~让我猜猜,是……你遛狗认识的那个男的吧?”
藤田雪乃没有露出被星野幸抓到出轨的惊慌,她似乎厌烦了,破罐子破摔:“那又怎么了?是你的狗,你不溜我来帮你,现在还要怪我吗?再说,我跟**先生——”
“傲慢的小姐,从来不把别人的真心放在眼里,你以为——”
啪——
一巴掌落下,他的伊莎眼泪也掉了出来。
星野幸舔了舔嘴唇,想装作没心没肺地撂句狠话比如——‘真是丑陋的心’,但他忽然发觉这是说的自己。
他又什么也说不出来,想要挽留,但到底是他都错,他看不得这张脸哭泣。
那好吧。
就算星野幸的错好了。
他又抓了抓手臂,这次有点疼。
星野幸穿着白色的衬衫,左臂外侧忽然传来刺痛,藤田雪乃的背影慢慢变小,低头一看。
挽起的袖子下面,有像是用指甲扣破的伤口,五个字母组成一个词组。
‘QUEEN’。
奎因。
伊莎奎因。
“太宰治?”
名字被说出来的瞬间,这个看过无数次的蓝色街道支离破碎土崩瓦解,露出粉红色的梦幻森林,找到自己名字的太宰看见童谣最后的结尾。
[有人杀死了太阳,
在没有神的日曜日,
是谁呢,
是你。]
从陷阱中找到出路的侩子手笑了。
太宰治上次把神门送回家,就知道那个名为童谣的小姑娘是其他从者给御主的锁。
他的人间失格会将童谣的宝具[献给某人的故事]无效化,于是针对他的能力只剩下了最后一种,一种概念性摸不着边界的固有结界——无名森林。
从被囚禁者的角度来说,破解无名森林的唯一办法就是在梦境中找回自己的名字。即使这个故事透露着蛛丝马迹让太宰治回想自己的名字,但他有更简单粗暴的手段。
将名字用指甲刻在皮肤上。
本以为即便进入无名之森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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