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七嘴八舌议论起绯绯,什么身为青鸾台圣尊坐下第一爱宠,绯绯最喜食人魂魄,就该像它主子一样,被碎尸万段,以祭奠修士们在天英魂。
有人道:“这白狸长相奇特,也不知是何妖兽,杀了它会不会遭受诅咒?”
“它在广凌子手里,难道广凌子会对付不了一只妖兽么?”
赵同尘听得实在是倦了,没好气道:“这白狸乃是上古灵兽,不是妖兽好吗?”
阿琳则道:“什么上古灵兽,妖女养的,那就是妖兽!我一定要将它身上的毛先拔光,再一刀刀砍死,我……”
姬云:“阿琳,少说两句好么?”
阿琳冷哼一声,阴阳怪气道:“怎么我一提到那妖女,你就不乐意了?姬云你别忘了,这里的人,哪个与妖女没仇?等我舅舅来了,你舅舅带不走那妖兽。”
钟离琪蹙眉道:
“宫主逍遥惯了,便是广凌子亲自写信,宫主也不一定来,何况是姬宗主……”
阿琳面色骄矜,道:“他会来的,我传书了。”
赵同尘只觉得一阵头疼,林相倾已经很难应付了,莫吹雪还是不来的好。
山下却是禁军林立,一武将见人从林中出来,作揖问道:“这位可是昭阳坛坛主阁下?”
他见林相倾点头,连忙又道:“请随我来,殿下已等候多时了。”
赵同尘跟着众人往前走了百余步,空地之上停着一八角銮驾,那武将在銮驾旁低声说了几句,帐帘忽而一掀,一盛年男子锦衣华服,玉带缠腰,从銮驾上走了下来。
这男子剑眉入鬓,金丝冠带自玉冠两边垂下,当真是贵极富极,然而神色略显慌张,正是信王刘芜。
刘芜不顾姿态,几乎是小跑着到林相倾面前,握住他的手道:“广凌子啊广凌子,本王总算把你盼了出来,邪祟可除了?”
林相倾点头默默收手,淡淡道:“殿下不必如此。”
刘芜旋即拉上林相倾的袖子,面带苦色道:
“林坛主有所不知,上次郭志那事被父皇知道了,当着我的面砸了一地东西,还说这次迷雾林之事要是查不利索,我就不必回去了,广凌子,我与父皇约定的日期就是今天,你真是我的救星啊!”
林相倾将他的手从衣袖上移开,继续淡淡道:“殿下注意身份。”
绯绯在笼中嘶叫了几声,刘芜实在不知道再与林相倾说些什么,索性伸手掀开笼子上的帘布,沉默片刻,叫人拿来他銮帐之中未吃完的果子,往笼中塞了几个,叹息道:
“阿尘的宠物,竟变成这样了?”
绯绯忽而在刘芜面前变得乖巧起来,专心啃着面前果子,还让他摸了摸自己的头。
赵同尘心下五味杂陈,赵同尘这三个字犹如过街老鼠处处招打,普天之下还能称自己为阿尘的,除了刘芜,只怕再无他人了。
刘芜心知林相倾不好结交,笑眯眯走到众少年之中:
“各位仙师小小年纪,竟能先行于广凌子入林除祟,连着几日奔波,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他从袖中掏出一大把金箔,分发给周遭众人:“本王一点小小的心意,大家不要嫌弃,千万不要嫌弃。”
他这幅神情,倒像是求着大家将金箔收下,如此接地气的王爷,也是没谁了。
赵同尘尽力克制眼中之泪,前世临死前,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刘芜,扬州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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