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才进的迷雾林,却和四郎联手将黑面人制住,席间谈吐也是不俗,她不是李玄通派来的棋子吧?”
林相倾则道:“先不提孙琳如,我倒是觉得,信王殿下更可疑些。”
莫吹雪蹙眉:“怎么讲?”
南荣仙道:
“迷雾林之事的起因,便是刘芜手下失联,随后南荣氏二十修士林中丧命。朝廷的事,我多少还是了解的,信王不受宠是真,没实权也是真,他贯是个没注意的人,只怕被背后的人当了棋子。”
刘芜由于出身原因,常年被兄弟们孤立,接下来的话不用南荣仙讲,众人也能明白,莫吹雪沉思片刻,则道:
“难道是国主想要借迷雾林之事,泼姬氏一盆脏水,借此重创玄门?”
南荣仙则道:“玄武堂一家独大,国主就算心有怨言,可世人皆崇道,玄门为国为民斩除邪祟,姬氏动荡,玄门便会动荡,国主不当如此。”
莫吹雪道:“那便是清风堂了,李慈以十年光阴成为玄门新贵,他并非等闲,做什么事不可能?”
李玄通拜师清风堂前身份低微,做堂主后饱受非议,南荣仙微微蹙眉:
“你们对玄通偏见太深,他有时候是与朝中之人走得近了些,可他若没有赤子之心,清风堂不会越做越大,这件事情,也许只是凑巧,也许是误会。”
林相倾却以为不然:“二哥不要忘了,十余年前的叶首相,与青鸾台是什么关系?前太子落马,又是为了什么,此事若非朝廷所为,多半便是清风堂了。”
莫吹雪道:“我还是觉得国主最可疑,否则以明宝的个性,他怎会那么快就倒向玄武堂,借酒匆匆离去又是为何?”
林相倾点头道:“我也认同,国主只把刘芜当做普通棋子,却没料到刘芜在玄武堂待过几年,逐渐有了感情,他将此事压了下来,然后连夜撤走,想是准备对策去了。”
三人沉默片刻,南荣仙又道:“四郎接下来有何打算?”
林相倾负手而立,双目在烛火下,犹似浅色琉璃一般,道:
“可能要去趟西南,我收了迷雾林中黑面河怪,能借阵法感受到,西南方向有同样炼魂阵操纵下的邪祟,近来有些异动。”
说好一起查郭宅之事,寻找徐菁下落,林相倾却又要弃自己而去,南荣仙一句怨言也没有,只道:
“西南之地偏远,不如让阿燮随你同去,多少能帮衬你一些,路上小心。”
三仙首相聚夜谈至深夜,赵同尘这边也不清闲,她拉着晓彤对弈,却对弈棋谋略兴致不高,她闲敲着桌上棋子,忽而问道:
“广凌子近些年来,是不是风评不大好?”
晓彤落定最后一子,笑眯眯收好桌上金子,只道:
“小姐关心广凌子作甚?”
“好奇。”
赵同尘趴在桌上,越想迷惑点越多,她和晓彤是因着走了乱葬岗,才先于姬云等进了迷雾林,可林相倾分明比她动身还要晚,竟能先进入第三层结界,若他是被灵剑问情感应,也当是先寻姬云才是,如何急着与黑面河怪打了一场,其中古怪,当真是难以琢磨。
她掏出几锭金灿灿的黄金:“听梓豫君的话,广凌子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晓彤只道:“应该没有吧。”
赵同尘道:“那,梓豫君为何与他翻脸?”
这件事情,可谓数十年间,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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