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近二十天,林相倾一行终于到达西南边陲的云安镇。
所谓一行,也只有赵同尘、林相倾、南荣燮三人而已。找到落脚地,赵同尘先将行囊一扔,关上房门开始补觉,南荣燮面色铁青,一面收拾他和林相倾的屋舍,一面抱怨不停:
“真不知道广凌子带她来做什么,一路上又懒又馋,什么事也不做,拖累了我们十来天的行程!”
一路相处下来,南荣燮觉得林相倾并非传闻所言那般高冷难以接近,不过是性子沉稳了些。
只是那位清风堂仙子状况频发,一会儿丢了钱包,一会儿要去看戏,甚至连沿途赌坊青楼之类场所也不放过,定要前去玩乐一番,劣迹满满不忍直视。
玄门弟子若像她这样,怕是早被逐出师门,真不知清风堂是如何教出这般弟子的,颇为叫人无语。
林相倾却极能容忍,只道:
“女孩子娇惯些也没什么,西南之地与中原风俗迥异,本地人家遇上邪祟也不一定会想找玄门相助,她是莫先生的徒儿,懂得自会多些,有些事只怕我们要仰仗她。”
南荣燮黑着脸道:
“她既是大小姐,怎不把她那个小侍女带来?我们俱是男子,在她身边碍手碍脚的……”
两间屋子隔音不佳,赵同尘听林相倾对南荣燮解释,愈发得意洋洋,临出门前,她当着晓彤占卜了几卦,俱是下下签、大凶之相,一番威逼利诱下,晓彤只好答应留在扬州照顾绯绯,等她归来。
赵同尘自出来起,就没想着给林相倾省事,一路上故意拖拖拉拉,只希望他单方面撕毁协定,早日放她回家,带绯绯走人。
林相倾行囊之中有些异响,他拿出装郭志宅中残魂的锁灵袋,锁灵袋竟自动浮在空中,袋内之物翻来覆去,南荣燮疑道:
“不会吧,残魂在乾坤袋里也能作妖?”
“这正说明附近有同为凶邪之物,妖力波及到了。”
林相倾在锁灵袋下摊开一张八卦阵图,只见阵图指向东北方向,他边收拾东西边道:
“阿燮,一会儿我们去外面瞧瞧。”
南荣燮点头,正对赵同尘微词不停,忽见她从门外进来,倚在门边笑道:
“你们去外面吃饭么?”
她神色飞扬,一头长发高高梳起,换上男儿妆束,原本清秀的眉眼,轮廓更加分明,任谁见了都要赞一句好个少年,南荣燮不耐烦道:
“我们要出去办事,孙琳如,你以为谁都像你这般清闲?”
赵同尘见他凶狠,却是娇声软语,楚楚可怜道:
“这位小修士,你们懂得辟谷不用吃饭,总不能叫我挨饿吧?再说,都走了半个多月了,还会在乎这一会儿?吃饱了才有力气做事嘛!”
林相倾听二人争来争去,放下行囊,转身面对赵同尘,双手抱臂,面色冷地令人发寒,这姿势只叫人以为,他再受不了她如此多事,南荣燮见有人撑腰,高声道:
“楼下不远就有酒肆,你自己没腿吗?”
“一个人吃饭多没意思,你们陪我去嘛!”
赵同尘仗着现下只十七八岁撒泼卖萌,丝毫不觉得羞耻,林相倾则莞尔道:
“也罢,快中午了,我们先去吃饭吧。”
南荣燮闻言呆若木鸡,赵同尘则冲他吐了吐舌头,哼着小曲儿先下了楼,南荣燮心中不满,刚回过头,谁想竟见林相倾一动不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