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冷清,冷清到赵同尘没意识到,这是一句邀请,只摆手道:
“此事交给你变好,何况我二哥知道了,也不会袖手旁观,我还是少掺和的好。”
林相倾闻言,负手立于池边,许久才听赵同尘又道:
“可以把绯绯还给我吗?”
她满脸期待,林相倾自然无法再拒绝:
“当然,它原本是你的。”
谢天谢地,广凌子总算是松了口!
赵同尘心下谢过满天神佛,又轻松道:“你不是十多年前就飞升了吗?为什么放着好好的神仙不做,继续做人啊?”
“人都做不好,哪有心情成仙?”
林相倾的话冷冷淡淡:“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赵同尘只道:“将军府里的事还没完,该去会一会拈花了。”
自老夫人昏睡之后,拈花便不见了踪影,林相倾道:“你怀疑她是青鸾台的?”
“试试看不就知道了?借你玉箫一用。”
不等他回答,赵同尘随手解下他腰间玉箫,转身面向莲花池,吹出一首曲子,箫声波诡云谲,纵使林相倾这等有定力的,也感觉神志一荡,伸手攥住玉箫道:
“好强的煞音。”
“来了。”
赵同尘眉目皆含笑,青鸾台等级分明,她方才以圣尊的身份吹出煞音,召集附近青鸾台中人。
果然,拈花匆匆赶来,她见赵同尘手握玉箫,和林相倾立在莲花池边,面上微有疑惑,谨慎道:
“你是何人?”
赵同尘转过身幽幽道:“青鸾飞入合欢宫,紫凤衔花出禁中。”
这句话虽是青鸾台标语,能说出口的,只有赵同尘和郑渊二人,拈花旋即抱拳一揖:
“圣尊阁下!”
赵同尘颔首:“果然是青鸾台的,老夫人房内虚极香是你放的?”
拈花点头承认,从她泄露李娘子住处时,赵同尘便对她心下有所保留,又道:
“你在府中仆从里等级颇高,来此处多久了?”
“三年。”
拈花并不隐瞒,只道:“主上叫我盯着《青鸾台记》的下落,府里不让请道士,也是主上的吩咐。”
赵同尘道:“你主上是谁?”
“不知。”
青鸾台被围剿之后,位高者向属下下达命令,竟不需透漏自己身份了,拈花只道:
“但肯定没有圣尊级高。”
这简直如同废话一般,赵同尘可是青鸾台第二号人物,比她级别更高的,只有郑渊而已,赵同尘交代了她几句便放她离去,林相倾道:
“青鸾台都灭了,这些人还有必要听人吩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