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好。”
无情更急,憋得一张脸紫中透红,想冲开身上的穴道跟昏君同归于尽。
南宫羽再给他补几个穴位,无情彻底手足无措。
无情感到无尽的绝望。
他更替南宫羽担心。若是哪天皇帝心血来潮也召入宫来,真真不知该如何应对。
无情只好设法先取悦皇帝:“你要做什么便做吧,我全随你。”
南宫羽看他情绪稳定,心里稍安,该说正事啦:“我不要做什么,我要你替我做些事。”
无情心里吃一惊。陛下竟是要他做。也不知他残废的双腿能不能行。
为了朋友,他只好遵从,让皇帝解开他的穴道。
南宫羽不敢贸然解穴,生怕无情又作出什么无脑的举动,说句:“你躺着就好。”
无情脸泛红晕。看来九五之尊即便要人做事,也事高高在上的姿态。
无情闭上眼睛:“陛下请。”
陛下的声音很轻很轻,只钻进他的耳朵里。
不是污言秽语,也不是浅呻低吟。
皇帝问的是:“九月十五,月圆之夜,有何变故?”
这一问,着实叫无情吃惊。
天子久居深宫,上至朝野下至百姓,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只会知吃喝玩乐狭亵男宠的草包。
可是无情今天既见识了他的高超武功,又发现他对京中要事了如指掌。
只怕他那副昏庸的外表和荒唐的行径,也是装出来的。
无情心里稍宽。他想试一试皇帝。
他道:“那夜西门吹雪与叶孤城决战,陛下是知道的。”
南宫羽道:“朕知道的你就不必说。”
无情道:“侍卫总管担心陛下安危,派出六条缎带只许六人观战。近日神侯府查得,市面上竟流通出许许多多缎带,恐对陛下不利。”
南宫羽听出无情还在掩饰,摇头:“朕的总管不傻,人人都有缎带,人人都不许入。”
无情掩盖不住,又不想说。
说了恐要将世叔的计划打乱。
其实无情说与不说,南宫羽已不是那么所谓的了。
反正他能魂穿到皇帝身上,到时过来看戏就成。
他只不过有点担心自己的身体,离得那么远,万一谁偷偷把他身体丢河里都不知道。
他就让皇帝下诏:“即日起,宣南宫羽入宫伴圣。”
南宫羽心里有点小激动,以后不仅能用皇帝的身体在龙床上打滚,还能用自己的身体在龙床上打滚啦!
无情只以为这在威胁他。
一拿南宫羽威胁他便什么都说了:“九月十五,南王要反。”
南宫羽仔细想,南王,可不就是那个才拿鞭甩到自己脸上的南王世子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