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戏志才跪坐下来了。
牧景亲自泡茶,旁边火炉烧滚的热水烫了一汤老茶叶,洗茶之后,再泡茶,茶水会少很多苦涩的味道,多了几分甘甜,他给戏志才倒上一盏,然后才道“最近在刘焉手下干活,感觉如何”
“憋屈”
戏志才狼吞虎咽的把一盏茶都喝掉,才咬着牙说道“刘君郎典型的是用人不信人的一个人,疑心病太重了,我多一句话都不敢说”
他习惯的牧景对他的信任,在刘焉麾下,总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你本来就是怀着二心在麾下出谋划策,人家怀疑你,是正常的事情”牧景笑了笑。
“不过此人倒是有雄主之城府”
戏志才顺了一口气,开始回归正题,轻声的道“说句主公不太高兴的话,在用人之上,主公可能还得像他好好学习一番才行”
“我从来没有小看天下人”牧景说道“他刘焉能镇西南,天下未乱,已谋出路,无论是眼界,还是城府,都是上上之等,而且从小乃是宗室权臣,用人之上,他自然高胜与我,若非他被出身所局限的视线,看不到更远,此人有成就大业之姿”
“他要见你”
戏志才平静的道“三天之内,命你独自南下”
“来的真快”牧景倒是没有感觉意外。
“你好像早就想到了”
戏志才眯眼。
“不是想到,是有这方面的猜测”牧景轻声的回答“正如同我算计他,他何尝不在算计我,我虽然从汉中出兵,为他攻打荆州,可奈何汉中益州,终归两条心,他防备我,乃是正常的,我主动南下,他心中会松一点,但是让他这样就信任我,那是不可能的,见我是肯定的,而且之后还会有一连套的试探,你也说了,他疑心病这么重,岂会轻易信任一个人”
“那你准备如何应对”
“等了这么久,不久等这一刻吗”牧景耸耸肩“自然是南下去见他”
“要是他”
戏志才有些担心“刘焉这个人,未必就顾全自己的声誉,要是他撕破脸,强留下你,也不是不可能的”
“我们的目的是什么”
“入益州”
“用什么方法入益州”
“自然是他请我们进去”
“这就对了”牧景淡然的说道“自然是要他请我们进去,在他身边待着,就是最好的选择,这本来就是我的意图,就算那他不强留,我也会找一个理由,表示我的忠诚,甚至”
他眼眸爆出一抹决绝的光芒“不惜献上我的汉中”
“会不会太冒险了”戏志才道“荆州,汉中,武都,南阳,献上也都可以,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我也明白这个道理,但是要是他执意杀了你,那就过于冒险了,我们哪怕失去一切,只要你还在,都能东山再起,你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想要俯首称臣,就得我亲自去”牧景站起来“乱世之中,我们都在拼命,小兵小卒,沙场杀伐,有今天没明天,就是用命拼前途,我们虽然身居高位,何尝不是用命拼,生死自有天命,终归走一趟”
戏志才没话可说。
第二天早上,牧景安排了军中防务,让黄忠灵晶,自己率数十神卫还有八百陌刀营,和戏志才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景平第一军的军营。
一天一夜的行军,牧景在第三天的早上,才赶到了益州军的营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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