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是磨剑。
他喜欢磨剑,剑,越磨着,越会钝,越是钝,越是需要磨,仿佛就陷入了一个循环之中,这也让他的思绪越来越清楚。
忽然,他停下来的动作,问站在旁边的一员高大将领“阎行,你认为牧军下一步,会怎么做”
他就是想不透,才磨剑。
牧军最近一点动静都没有,反而让他感觉不安。
“想不透”
阎行是武将,他对冲锋陷阵,排兵布阵,都略有心得,但是的对于这些阴谋诡计,他倒是一点都不擅长。
“某家认为,他早晚会打过来的”
韩遂长叹一声“我现在有些后悔了”
“后悔什么”
阎行问。
“董卓用凉州来诱引我,我上当了,我的确想要凉州,但是答应他来应对西线的情况,还是冲动了”韩遂苦笑的说道“马腾不在我之下,甚至悍勇更甚于某也,麾下部将,一个个都是精锐,尚且被牧军杀的差一点全军覆没,我的实力,可未必能挡得住牧军”
“主公何必长他人志气”阎行说道“牧军已经在街亭和陇西军战了一场,我不相信他们没有损失,他们还有多少战斗力,是一个未知之数”
“或许吧”
韩遂苦笑,有些不自信起来了,继续磨剑。
“报”
这时候,营外忽然长啸一声。
“进来”
韩遂面色微微一变,正色起来了,放下手中的剑,盘坐首位,低沉的喝一声。
“主公,韩铭校尉战死,我军在五丈原上五千精锐,战死大半,其余都被击溃”这是一个逃出五丈原的军侯,也是韩铭部下仅存的唯一军侯,身上有一道深刻见骨的刀伤,左手的五个指头,只剩下两个,其余的被齐口断下,鲜血淋漓。
“什么”
韩遂瞳孔变色,整个人神色都变得异常的苍白起来了,他咬着牙,问“怎么会这样了,我军五千精锐,还有五丈原的地势支持,敌军有多少”
“不足三千”
“不可能”
“的确不足三千”这个残存的军侯嘶哑的声音道“他们夜袭了我军营寨,事前我们的斥候一点都没有发现,最少是四五十里之外突袭过来了,杀我们一个措手不及,而且他们非常熟悉我们的作战方式,冲击进来之后,迅速就能找到我们军阵的破绽,连番的冲击,我军溃散,然后他们的主将,还出手,二十个回合,就把校尉斩杀了,我军彻底的溃败,全军逃喘,被他们赶杀,死伤惨重,在渭水岸边,更是被他们的赶的走投无路,能逃回来了,不过千余人而已”
“二十个回合,能斩掉韩铭,何人出手”
阎行问“难道是南阳刀王,不可能,他现在还在的凉州战场,不会出现只在这里”
“是庞德”
残存的军侯咬着牙,一字一言的说道“就是他,校尉生前认出他来了”
“庞德”
韩遂和阎行都微微变了脸色。
“怎么是他”
韩遂阴沉的道。
“街亭一战的始末,我们都不知道,或许”阎行道“或许他归降了牧军”
“该死”
韩遂来回踱步“此獠不仅仅是陇西悍将,还非常熟悉我军的部署,西凉一脉,军阵同出一道,只要熟悉起来,很容易就会被攻破”
“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问题”
阎行拱手,道“主公,现在我们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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