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昭统一阵线,而是站在了牧景这一边“军队乃是根本,我明侯府需要的不仅仅是能打能拼的军队,还要一群能接受指挥的”
“以文人去监督武将,颇为有些荒唐”
秦颂略微保守的说道。
“老夫倒是认为,此事可行”蔡邕虽是儒门大贤,可正因为他这种读懂儒经,更深一层的领会儒家道理的人,反而看的更透“读书人,也要学会骑射,他们能上得了战场,而且他们必一般的武将,更懂的礼义廉耻”
这话,有些打击面大了。
黄忠叹气半天,看着牧景,道“主公,此令一出,那我们牧军,将会更大的动荡起来,你可曾想过后果”
“有些事情,不管后果是什么,该做的必须要做,不能等,不能拖,这是原则问题”牧景冷声的道“我相信,我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明侯府好,也是为了牧军好,无规矩不成方圆”
有时候信任,也是一柄双刃剑。
因为太过于信任。
失去了敬畏。
才会让一些手握重兵的大将,一步步的走向那歧途。
军权,从来不是用情谊来堆积的。
牧景看着众人,深沉的说道“战争,为的是政治而服务,军队,只能是我们明侯府的一柄武器,武器自古以来,可以伤敌,也可以伤自己,我的宗旨是,昭明阁作为我们明侯府最高的统帅,应该是昭明阁指挥军队,而不是被军队指挥昭明阁,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那只是个别,而我所理解的军队,服从就是天职,我不希望我部下的儿郎,有一日,将会把他们的武器,对准了我,所以”
他怦然的站了起来了“这件事情,我要独断独行一次了”
“不得有异议”
牧景很蛮横的散会了“散会”
胡昭倒是想要反驳,可是看看周围,有些话,倒是说不出来了。
形势已经明朗。
牧景还要独断独行,那是给他台阶了,他如果继续要辩驳下去,那么就等着表决,到时候,他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长史恐怕就要丢面子了。
不过他的心中,还是有些认为不妥。
倒不是说这个系统不妥。
而是牧景,越显得有些激进了。
这种心思,可不行。
治大国如烹小鲜。
治军亦如此。
太过于激进,必然会引发滔天的后果,届时一旦乱起来了,那就是一场内乱,但凡内乱,不过是平定还是平不定,消耗的都是自己的实力。
不过事已至此,他也无话可说。
昭明阁联合枢密院,同日发出了军报,两日之内,军报都放在了一个个主将的案首之上。
“指导员”
“这是什么意思“
“监军吗”
“主公这是信不过我们领军”
“既如此,何必让我们领军”
“先是整顿,调遣各部将官,来一次大调换,再派遣一个读书人下来,这可不是不放心,简直就是认为我们会造反”
“主公怎可如此待吾等,不怕寒了吾等之心吗”
各种各样的反应,都在上演。
三日之间不足,从各地反馈回来的奏报,百分之八十,都是各军发出了,那些主将一个个上奏,大部分都是告罪了,有些还是请辞的。
无非就是表现他们的心中的不满。
牧景这一回耐心很好。
他一一回信,在信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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