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也不短了吧?”叶嘉的表情,叶嘉的语气,都透出一股和他的年龄十分不符的冷彻,“我知道,你们都想在我身上找到封洲的痕迹,但是有又如何呢?”
“封洲已经死了很久了,你们都清楚这一点。拼命的怀念一个逝者到底有什么意义?凡人尚且不能活在过去,修士难道可以不往前看吗?”
“意义?”王砚秋转回身,脸上还是那种让叶嘉觉得像狐狸的笑,他伸手揉叶嘉的脑袋,叶嘉没躲,就面无表情的看他。
王砚秋收回了手,蹲下身,平始叶嘉的眼睛:“怀念是不需要意义的。对有些人来说,封洲的存在就是意义本身。”
叶嘉皱起脸:“夫子们说话果然都太难懂了,不理你了,我去练字了。”他说着转身就往楼下跑,走得太急,脚底打滑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
惊险落地后他大声的喊:“谢江楠大哥,我先回去了!你看完书记得回来啊!”
不知在哪个石窟里的谢江楠听见了:“等等,我和你一起回去!”是他把叶嘉带出来的,他怎么敢让叶嘉一个人回去。
谢江楠急急忙忙的塞好书,直接从栈道上翻了下来,胖乎乎的少年动作灵活,三两步蹦到叶嘉身边,和他一起往外走。
弥漫的水雾渐渐淹没了两人的身影。目送他们离开的王砚秋转回视线,想看看蜂拥而至的到底是些什么书。
然而那些书居然连山长的面子都不给,察觉到王砚秋在看它们,又扇动书页呼啦啦的飞回上层去。
倦书阁上层的高阶秘籍们通身笼罩灵光,书封上或狂草或写意或端正的字迹很难一眼看清。在仓促的扫视中,王砚秋只看清了为数不多的几本书的书名——全都是剑谱。
“静渊啊,”南山书院的山长老气横秋的拖着调子,“我来教叶嘉写字画符怎么样?”
微不可闻的脚步声隐藏在水声之中,静渊从另一边的楼梯走下来:“他不是南山书院弟子。”
王砚秋笑:“我可不敢让他管我叫师父,是不是南山书院的弟子也无所谓了。”
大概是王砚秋的吩咐,南山书院对静渊带来的一串尾巴礼遇有加。在喝了灵茶之后,叶璨直接去了论道坛听课,骆雨晴给谢江楠传了口信。
从谢建楠那里得知消息,叶嘉也就没去找姐姐,回住处准备练字。
与凡世关系紧密的南山书院很有点财大气粗的味道,给静渊仙君的小尾巴们一人安排了一处单独的院落。
书院男女生舍是分开的,骆雨晴、叶璨和叶嘉等人不在一处,叶嘉也不太方便直接去她们住处找人。不过苍河派弟子之间能相互传音,住远些也没什么关系。
南山书院移步换景,生舍稀稀疏疏的点缀在山林之中,也是景致。
山道曲折,但在没有迷阵的情况下,修士一般不会迷路,叶嘉也在山上跑惯了,自己有一套辨别方向的诀窍,两人顺利的走到了分给叶嘉的小院落。
谢江楠的住所是挨近叶嘉的第一间,但在叶嘉住的地方是看不到的,被山与树挡住了,所以他执意要先把叶嘉送到。
“给你的是本什么书?”
回来的路上看叶嘉手里握着书,谢江楠好奇发问,叶嘉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在倦书阁的时候,谢江楠也看到了群书蜂拥的动静,得知是叶嘉引起的,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遍,却也不是多震惊,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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