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秋站起身,“肉可贵了,要吃肉得去贵族那里吃大户。”他冲叶嘉招招手,“走吧,我们去找静渊。”
叶嘉:“他怎么看都不像是吃客啊……”嘴上这么说着,人倒是乖乖跟着走了。
静渊住的院子在高处,很靠近山顶,也就是山长居所的地方。王砚秋带着叶嘉一路往上,叶嘉一边走一边想,一旬以来,他看见静渊的次数屈指可数,不再是白先生的仙人不再和他们一起吃饭,不多的几次见面,还是叶嘉去给他送叶璨烧制的肉食。
叶嘉心里嘀咕:也不知道他到底吃没吃。
当然了,每次吃肉,叶嘉也没忘记给王砚秋留一份,这位倒是吃得挺欢快。
他们在曲水流觞的小桥上看见了静渊的身影,他在水潭边的凉亭里,而凉亭里还有第二个人,渠宏。
渠宏执弟子礼,对着静渊一揖到底,静渊不闪不避的接受了,随后目送他离开。
等渠宏走了,王砚秋才带着叶嘉走上前:“怎么对你行了那么大个礼?他这是准备去干什么?”
叶嘉跟着说:“说起来,好像这还是我上了南山书院之后第一次看见渠宏前辈。”
“他准备下山了,要回宗门去辞别师父与同宗师兄弟,先来与我辞行。”静渊对着王砚秋点了下头,然后看向叶嘉,把人打量了一遍后,视线落在他脸上。
“你怎么了?”
叶嘉抬手碰了碰脸上突突跳着作痛的伤口:“肿得很厉害么?打了一架,”他强调,“我赢了。”
静渊从袖中拿出一小罐药膏,用手指蘸了点涂到叶嘉脸上。
凉丝丝的触感让叶嘉条件反射的闭了下眼睛,往后面一缩脑袋。
王砚秋在一边看着,以灵力传音静渊:“还说自己不宠着他?男孩子磕磕碰碰,哪里需要这么好的药哦。过几天自己就好了。”
往后躲了下的叶嘉摸了摸被静渊抹了药膏的地方,已经立竿见影的消肿了,按上去一点都不痛,虽然自己看不见,但也能猜到大概是完全好了。
“我又不是小姑娘,挂点彩就要小心翼翼的怕留疤。过几天就好了嘛,哪里用得着这么金贵的药。”
他的话和王砚秋的传音如出一辙。静渊蘸药膏的手指顿了下,然后又挖了一块抹到叶嘉脸上:“别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