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麻布,走过来把倒提着的山鸡给整个裹了起来。
静渊看不懂:“你们在做什么?”
叶嘉两只手提着鸡脚,旋转山鸡方便王砚秋把它裹起来:“拔鸡毛。这样才能受热均匀。”
拔完毛、处理了内脏的山鸡缩小了一大圈,但肉感还是实实在在的,尤其是两条鸡腿,常年在山里跑,肉质紧实得很。
王砚秋捧着用叶子包好的两只鸡,一小包内脏同样用叶片包着,还搓了草茎当绳系着,绳子的尽头勾在静渊的手指上,而叶嘉……叶嘉抱着两大包鸡毛。
王砚秋走在最前面,一路领着他们回到了不陋居。
水声轰鸣,灵力四溢,王砚秋问叶嘉:“要不要抱你过去?”通往不陋居的那排浮木在流水和灵气的冲刷下不断变换着位置和角度,一品不可能走得稳。
叶嘉沉默了一下:“在这里吃?”
王砚秋:“为什么不能?”他把两只鸡用同一只手托住,另一只手抽出折扇展开,手臂画过大圆,手腕上轻轻一动,纸扇不带风的扇了一下。
在水中沉浮的木头大幅度的动了,它们被从池底顶上来的什么东西向两边推开,渐走渐远,渐走渐缓,随着力道渐失,在边缘处停住。
不陋居两侧铺着独木桥的水域突然间变成了碎石滩涂,浮木沉沉的搁浅在边缘。
王砚秋收回扇子,两只手捧着鸡,当先踏上碎石滩涂:“挺有烧烤的意境了吧?”
叶嘉跟着踩上去。
脚底石子圆滑,有流水常年冲刷后的剔透感,在阳光下晶莹闪烁,几乎如同宝石一般。
滩涂是活的,走在最后面的静渊也踏上之后,它与岸相连的那一块儿便又坍塌进水里,随着三人不断往中心走,滩涂近岸处也在不断坍塌,直到与水岸隔开普通修士无法一步跨越的距离后,才终于稳定下来。
这边叶嘉还在看脚下的石头,那边王砚秋又指向了不陋居的茅草屋顶:“上去,抽几根木头下来。”
静渊:“……”他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