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情,其实是想给我难堪呢。要不是我会背千字文,就要出大丑啦。”
这件事,乾隆至今还记得。
皇帝微微一叹,或许,这就是他对永琪失望的根源吧。
大手揉了揉永琮的小脑袋,“行了,朕知道你委屈。出了气就好,也别做的太过,永琪到底是你的哥哥。”
永琮眼睛一亮,这就是过了明路啦
他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软软地撒娇道“皇阿玛你真好。”
乾隆失笑,心里软成了一滩水。
他这么说,并不是全然的偏心,因为永琮的“报复”,至多就是言语上挤兑一番,再多的却是没有了。
老五做错了事,钻了牛角尖,的确得遭受惩罚。若是连小七的挤兑都熬不过去,还谈何皇子的气度
永琪文武双全,能力绝佳,从勘破人贩子案就可见一斑,十二三岁的年纪封了贝子,已是不凡。
乾隆对他虽不如对太子那般看重,但也寄予了厚望,想着老五日后可以辅佐太子,延续盛世。
永琪小时候,因为聪明伶俐,很是得乾隆与太后的喜爱;永琮出生后,永琪依旧有宠,到后来才慢慢地淡了下去。
乾隆隐隐觉得,永琪心眼太多了,竟想着不属于他的东西。
他受愉嫔影响,慢慢地走上了歧路,不顾身份年龄,针对相差六岁的小七,还在上书房拐着弯地说小七没有“礼义廉耻”
这些,皇帝同样看在眼里。
针对六七岁的幼弟,他也下得去手
因为长子永璜的事,乾隆对永琪的耐心消下了许多。
他目光暗了暗,永琪啊永琪,你千万不要让朕继续失望。
从京城到热河这一段路程,永琮三分之一的时间在御驾上度过,三分之一的时间与二哥、六哥,还有穆穆、绵德玩耍,最后三分之一的时间,被太后搂在怀里,听和敬姐姐讲故事,舒舒服服地当了几日的咸鱼。
没有上书房的课业束缚,永琮觉得自己胖了好几斤。
事实上确是如此。
路程遥远,虽说马车平稳,但终究没有宫内舒服,唯独一个永琮,包子脸都圆了一些。
快到行宫的时候,永琮翻车了。
太子原先还不知道,乾隆和皇后车架的暗里全都塞满了点心。后来看见永琮嘴边的饼干屑,他就生出了淡淡的疑问,等永琮撅着屁股去拉抽屉的时候,太子灵敏地翻上了马车,精准地“人赃并获”,把他抓了包。
“”太子无语了好半晌,拍了一下永琮的屁股,“你塞满一辆还不够是谁的主意”
且这些暗是防护的机关,就这样憋屈地被拿来当点心盒了。
“我向皇阿玛求来的”永琮小心地捂住屁股,瞅了瞅太子的神色,嚯,大事不好了,二哥的脸乌漆麻黑的
太子对乾隆简直绝望了。
不知是谁数落永琮是“贪吃鬼”,前些年不让他带宫外的点心来着
太子决心盯着永琮,再这样下去,堂堂大清七阿哥,就要变成小肥猪了。
他马也不骑了,成日成日跟在永琮身后,和探照灯似的,一直到了行宫,永琮都没有接触暗的机会。
永琮简直气坏了
他一生气,就想干点坏事。绵德胆子小,这等坏事不可与他说道,于是永琮找来胆大活泼的穆穆,两人嘀嘀咕咕了许久,趁乾隆和太子接见蒙古王公的时候,偷偷摸摸溜进了太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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