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鄂聪的长相,“长大之后,肯定俊极了鄂大人很是宠爱,可他好像死了是真的死了么”
阿桂听着听着,觉得不对劲了。
听听苓儿的描述,什么“好看”,什么“俊”,这是一个小姑娘会说的话
莫不是这个鄂聪,小小年纪,就会诱拐小姑娘了
不能。苓儿才几岁
阿桂的神色严肃起来,面庞溢出了一丝煞气,压低了洪钟般的嗓音,小心问道“你与他见过几次”
灵嘉浑然不觉,老老实实地答“就一面之缘,没说过话。第二天,他的画船着了火,我就想问问玛法,他还活着吗”
虽然活下来的希望渺茫,但他死了,鄂大人岂不是一蹶不振了
灵嘉小小年纪,心中柔软,见不得生离死别,故而有此一问。
阿桂松了口气,知道自己是误会了。他自个也是疑问重重,鄂聪到底是何许人也
阿桂直觉其中有什么不对劲,当即道“这么多天了,是死是活,休如早该知晓。回头玛法捎一封信给他,帮苓儿问问可好”
灵嘉“嗯”了一声,弯了弯大眼睛,啊呜一口咬下点心来,“玛法真好。”
永琮不知道,自己立下的完美的人设,亲哥嫌弃,爹娘也嫌弃,居然还有人惦记着,担忧着。
若是知道,他定会大叫一声知己,感动地流下眼泪来。
第二日,天色蒙蒙亮,到了永琮起床的时辰。不论是读书,还是上朝,都是这般的作息。
永琮打了个哈欠,困倦地揉了揉眼睛,脑子里迷迷糊糊的,坐起身之后,就这样捏着薄被发呆。
“爷,今儿是您第一次早朝,您忘了”林宝端了水盆进来,小声提醒。
对,早朝
永琮的眼皮一耷一耷的,闻言一个激灵,顿时精神了。他赶忙翻下床榻,飞快地披起衣裳,穿好鞋袜,洗漱净面过后,一个精神抖擞的靖贝勒正式出炉。
内务府专门送来了符合尺寸的贝勒服饰,永琮穿好之后,细细地系好了锦袋,还有挂饰,珍惜地摸了摸衣襟上的团状蟒纹,在锃亮的玻璃镜前绕了一圈,喃喃道“帅。”
穿上朝服,真的有大人的模样了
早朝得持续好久,万万不能饿着肚子。墨书端来了点心,永琮手里捏着一块,嘴里嚼着一块,吃了半盘之后,想了想,把剩下的点心装到了一个干净的荷包里头,随即挂在了腰间,心满意足地出了院子。
这荷包,还是皇额娘亲手绣的。
天光微熹,太子的轿辇在前方静静地立着,永琮惊喜地睁大眼,李钦笑着迎了上来,“七爷,太子爷等着您呢,快上轿吧。”
永琮掀开帘子,一屁股坐在了太子身旁,欣喜地喊了声,“哥,你真好。”
轿子里边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座位宽敞,足够容纳两人。
太子扬了扬唇,捏了捏他的脸蛋,又给他理了理衣领,道“时辰还早,睡一会儿,到了地方,哥哥再叫你。”
话音刚落,永琮使劲点了点头,嘿嘿一笑,把脑袋抵在太子的肩头,蹭了蹭,闭上了眼。
太子感受到肩膀的重量,睨了一眼弟弟,随他去了。
永琮闭目了一会儿,忽然睁开眼,感动得眸光闪闪,“哥,以后你也来接我吧。”
上朝省去了代步,这样的日子,才是咸鱼该有的生活
太子一笑,摇了摇头,慢悠悠地道“毓庆宫离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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