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到了八万十万，现在U15、U14就还可以的。”时隔6年终于又进亚少赛的正赛了，要知道，亚洲国家有好些爱偷偷摸摸改年龄，让18岁的打15岁的。沈珩觉得，这批U15、U14会出成绩，U13、U12还更好些。
“呃，”德国人还不大明白，“为什么会没人踢球？”
“也……有点复杂，”沈珩继续努力解释，“在1994年以前，都是行政体育，叫‘举国体制’，各地方选一些苗子，集中训练集中培养，用‘堆时间’提高水平。1994年，足球改成市场制了，有了联赛甲A甲B。足球改革的结果是足球学校雨后春笋，然而短短三年以后便暴露了一些问题——当时刚刚市场制嘛，没有太多的俱乐部，学生学校毕业以后无球可踢无处可去，足球学校先后倒闭，与此同时，刚起步的众俱乐部也并没有青训系统……就几家有，于是，举国体制没有了，集中培养不存在了，市场体制又不健全，1997到2009是中国青训崩溃的12年。1997和2001的‘巅峰’过后，就全都是下坡路了。今年，97以前的那一批人全退役了，就更不行了……如果不靠归化的话至少会有12年空白。”沈珩记得，2001，世界杯出线那场他在现场，沈阳五里河体育馆顷刻变成欢乐海洋，第二天的《体坛周报》头版头条叫《出线了》，随后，2004亚洲杯拿了亚军，日本还是手球进的，大家以为那是开始，谁知是巅峰。
听了这话，众人沉默。
“还有不少别的原因，比如甲A腐败、黑哨，比如场地非常紧缺，比如学校不让踢球，完整踢过90分钟的中国人是非常少的，再比如，因为足球名声不好没有人敢选这条路……哎。不过奥运失败以后，2009年，足协重提‘青训’二字，成立青少年工作小组，建立完善小学、初中、高中、大学四级联赛，2015年跟教育部联合起来推广普及校园足球，不让学校禁止踢球，还设立了教学内容，搞了一些‘校园足球特色学校’，出了一堆招儿，甚至是奇怪的招儿……然后，2010年大量资本进入足球，俱乐部的青训营都逐渐逐渐完善起来了，还跟国外建立合作，有人过来，也有人过去，我认为是在变好吧。”
“嗯，”荷兰人又问沈珩说，“现在，中国球员有多少人在欧洲的五大联赛？”
“……”沈珩变得磕磕巴巴，“就、就我一个。”
“就你一个？！”那荷兰人怪叫一声，“独苗苗啊！！！”
“嗯……”沈珩又是笑得腼腆，“他们叫我‘全村的希望’。”
“哈哈哈哈！”有四个人爆出哄笑，“中国是村？你是全村的希望？”
“就、就是一个比喻了。”
听到这，连斯汤顿都没忍住，两边唇角撩了撩。
又有人问：“那，Heng，你是中国踢球最好的？”
沈珩觉得不好意思，然而还是大方回答：“已经算是了……我那时候青训不好。”
“哈哈哈哈。”众人又是善意地笑。
“不说这个不说这个，”沈珩觉得不好意思，“接着说我成长经历？嗯，我当时就绝食抗争，我爸妈却不吃这套！后来，我小叔叔非常支持，他用‘说服我’当理由，把我从家里带出来，连夜开到山东济南的俱乐部山东xx。经过试训，山东xx的青训营留下了我，要培养我。我小叔叔自己回去，说，他在山东当上球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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