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什么?
斯汤顿的语气竟然带着英国人的严肃,说:“我刚才说,你可以把我们两个人的姓氏连在一起,也可以把我的姓氏放在你的名字后边。”
听到这话,沈珩也有一点怔了。
挺莫名地,他想到了中国古代的“张王氏”等,又想到了欧美女子的“结婚改姓”。
沈珩甩甩头,想他自己究竟是在琢磨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转变了一下话题,有点担心,有点期待,问:“这早餐还合口味吗?”
“嗯?”
“会不会吃不惯?”
“不会,”斯汤顿摇头,“非常美味,油腥似乎还有点大,不过,我很喜欢,非常喜欢。”
“那就好!”沈珩随口道,“我这还有不少花样呢!我会做粥,还会下面!你要喜欢,就等等,等咱们俩都彻底退役了,你不需要严格控油了,我可以天天给你做着吃,不重样儿。”
斯汤顿的表情似笑非笑,重复道:“等咱们都退役了,你天天给我做着吃?”
“嗯……啊。”沈珩意识到,等他们真退役了,两个人都见不着了吧。斯汤顿会在英国,他自己会在中国,隔着重洋随着岁月越来越疏渐行渐远,直到彼此杳无音信——他们两人的关系根本没到会特意见见彼此的程度。
他傻了,他竟还在心里以为两人会跟现在一样,他时不时去对方家吃点东西加练足球呢。
沈珩没想到,斯汤顿却没拆穿他,而是顺着他说:“行,那说定了。等咱们都退役了,你天天给我做早餐。”
“啊……没问题。”斯汤顿的细心体贴还让沈珩挺感动的。
一刻钟后,两个人到小区后边的空地里练了会儿。
斯汤顿把球挑起来,一顿花里胡哨地颠,好多花样连沈珩都从来不曾见到过。
颠过足球,斯汤顿又随手捡起别人丢的一个网球,再次,让人眼花缭乱地颠。
对于比赛,花式足球的确没有太大用处,甚至没有用处,但沈珩就挺感动的,因为“一个运动员的花式足球十分炫目”常常说明他爱足球,回家后也在练着玩儿。
沈珩换好他的球衣,两人开始练习对抗。
沈珩一直抢不下来斯汤顿的球。那球仿佛有粘性,一直黏在斯汤顿的双只脚下,分外乖巧。没一会儿,就对沈珩5比0了。
“……”
沈珩一直认认真真——认认真真地被溜着。
见对方的着急样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字典里从没有“输”“不全力争取”“散漫”“应付”这些字眼的斯汤顿竟脚下一松,放水了。
沈珩一把把球捞去,开始护球、过人、打门。
再一次,斯汤顿放水了,让他过去了。
比分变为五比一。
“Yes!!!”沈珩明显无比开心,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在草地上蹦了两三下!他是一个运动员,肌肉力量强,一跳起来,膝盖一弯,小腿一抬,立即离地半人多高。
斯汤顿望着沈珩,冰蓝色的眼珠竟跟最深沉的海洋一样,幽深幽深。
“哈哈,”沈珩说,“这可以吹一辈子了。谁不知道,Staunton的护球可是一绝,基本没人能抢下来。”斯汤顿的脚下功夫极好甚至花里胡哨,谁也无法抢下来。
“斯汤顿,”沈珩掀起球衣擦脸,腹部肌肉结实有力,“真的,这虽不是正式比赛,我也能记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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