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寻找根源和解决办法。”
冯师延对自己了解颇深,像提前备好答案,叙说没有片刻停顿。
尤晏话锋一转,问:“那能说说促成你提出协议结婚的原因吗?”
那双眸子闪现罕见的狡黠,她断然道:“不能,你不也没告诉我你同意的原因。”
尤晏:“……”
尤晏苦心编织的圈套箍住自己,又不可能向对方亮底牌,话题只能草草作罢。
最后,尤晏把挂锁还原,箱子太沉,冯师延叫跑腿员送到现在住处。
睡前,冯师延趴在床上,翻看其中一本杂志,两条小腿随意晃动,偶尔绷紧时,显现出线条流畅的肌肉。
尤晏擦着头发坐到床沿,那只大蜘蛛莫名遁形后,“厕所保镖”跟着下岗,冯师延没再喊他一块洗澡。
冯师延扭过头,又把杂志摊给他,“里面有你的理想型吗?”
尤晏倾身靠近,一手撑床,一手略略翻看。
十来年前的杂志,服饰与摄影风格已然过时,只有优美的肉|体仍具有永久的吸引力。
一会后,尤晏下结论:“没有。”
冯师延收回自己的宝贝,“不实诚。我都跟你坦白,有什么好羞涩的。”
不得不说,激将法对年轻气盛的男人极为奏效。在现代社会,男人谈性空间比女人空阔许多,冯师延敢从女性束缚的躯壳里逃脱,尤晏又岂肯龟缩至墙角。
尤晏将擦头毛巾甩回椅背,侧躺支颐盯着她。
“我喜欢——那类型的。”
冯师延:“谁?”
尤晏重复那个日本名字,冯师延合上杂志,捡起手机搜索。
那是个不太出名的日本成|人片女|优,在冯师延高中毕业后才出道,面容成熟,肢体丰腴,两团饱|满最惹人注目,体态呈现一种富足的柔美。
冯师延轻呀一声,“真好看,我也喜欢。”
尤晏笑了笑。
冯师延又看了零星几张图,“我觉得我跟她属于同一款。”
尤晏表情滞涩,“你?”
冯师延点点头,“我的也不小。”
她穿一件吊带睡衣,双肘支在枕头上,无意堆出一道沟。
冯师延自己看了眼,朝他挑挑下巴,“我没吹牛。”
尤晏拿胳膊盖眼,笑得浑身簌簌抖动。冯师延扒开他,两人四目相对,在对方眼中看到小小的、愉悦的自己。
尤晏投降道:“那我也没见识过更大的。”
冯师延莞尔松开他的手,“又没人拦着你。”
话题莫名过渡到“自由协定”的议题,冯师延明面鼓励他寻找自由,暗里更像自己先要去,跟他打预防针,顺便暗讽他的无能。
尤晏薄恼,翻身过去衔住她,冯师延似那蹲守已久的猎人,待兔子入网,紧忙收口。
“你还不承认。”
冯师延仰躺着咯咯笑,尤晏如搁在船上的桨,也跟着颤动。
他泄气一笑,彻底妥协,“好吧,是有点像你。”
冯师延追击,“你看她的时候,会不会想到我?”
那副英气的剑眉再次倒竖,尤晏又被她“逼”到坦诚边缘。冯师延捧着他脸颊,亲了一口,再一口,尤晏几不可闻一声叹息,不知今晚第几次妥协,激烈回应她。
当他的吻来到谈论的重点,唇齿间柔软的感觉触发那段不可说的记忆。
尤晏印象中,高中时期的冯师延一向自信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