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眼,“奇怪的是,这么大手笔的犯案,那贼却只取走了一样东西。”
“哦?是什么?”
“一身黄铜盔甲,刚巧,和索伦亲王那日拍下的头盔,是一套。”
“瑞亚•罗斯柴尔德,你现在是怀疑我?”
“不敢,只是希望索伦亲王能给个面子,让我也见识一下你这不输国家博物馆的地下室。”
克瑞斯站起了身,站在沙发后的保镖上前了几步被她挥退了下去,“这个,再容易不过。”
***
“伊维特小姐,是你回来了。”
“哇,伊凡,你怎么好像知道我会回来一样?”
老管家微微一笑,“是瑞亚小姐交待的。”
“瑞亚?”沈东篱惊讶出声,那老管家看了他一眼,冲他挤了挤眼,那样子,像极了马克斯,他忍不住脱口而出,“你和马克斯好像。”
“两兄弟,能不像嘛。”伊维特脱了外套,“她人呢?”
“瑞亚小姐几天前就离开了,不过她留了张字条。”
沈东篱迫不及待地接了过来,忍不住皱起了眉头,那字条是写给他的,“她在玩什么,早点不说,要是我不来怎么办?”
“瑞亚小姐还说了几句话。”
“她说什么?”
老管家清了清嗓子,学着瑞亚的口吻,“要是他在背后骂我,就告诉他,这咒语是因为我的血祭而改变的,解开咒语还需要的最后一定条件,就是历史重演。”
伊维特愣愣不解,“什么意思?”
“瑞亚小姐说,里奥会明白。”
“历史重演,狮子…伊维特。”
“知道,”她甩了甩手里的车钥匙,“随时候命。”
***
黑夜降临在慕尼黑,夜幕下的灯火点点从高处看下来美不胜收,伊萨尔河水在月光下水波潋滟。紧靠着阿尔卑斯山北山麓,一座巍峨的古堡却黑沉沉不见一丝灯火,几乎要隐没在黑暗中。
“真是完美是不是?”
狮吼声传来,克瑞斯啧啧出声,“你会轰动世界的,一个白天是人晚上会变成狮子的怪物,想想都令人激动。”
铁笼被敲击出金属撞击声,克瑞斯还是蹲在铁笼边上,“早就觉得奇怪了,罗斯柴尔德家族堂堂继承人,却从来不在晚上出现在任何地方,你挡下了所有媒体,所有关于你的报导,原来是这么回事。”
“不过,你现在大概也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她站起了身来,打了个响指,身后几个壮实的保镖围到了笼子边上,丢了几只活蹦乱跳的兔子进去,一阵血腥撕裂声传来。
“果真变成一只彻头彻尾的禽兽了。”
“漫漫长夜,该找点消遣。”她舔着唇看向身后,“这么好的设备,怎么能浪费了。你,”她一手指向其中一个保镖,“把那套盔甲穿上。”
***
“快点。”
“我这都超速三倍了。”
“快点。”沈东篱擦着手心的汗,如果需要冒这么大的险,他宁可她永远都变不回来,就算晚上是狮子也无所谓,只要她平平安安地在他身边。
“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到了你就知道了。”
瑞亚,瑞亚,你一定不能有事,我们已经错过了曾经,我不想再承受那种痛。
“嗷——”
是她的声音,“你听到了吗听到了吗?”
“听到了,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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