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青筋了。
“还很笨。”这次他没有犹豫,说完直接就点了点头。
“那是因为你太聪明——不对,你明明也输过好几次!”好险,差点又栽进去了。
“但我赢的次数比你多多了!”乱步得意地叉腰,“而且你还怕虫子。”
“……”
静静放下手中的酒杯,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卡住了乱步的脖子,然后露出了一个阴恻恻的笑。
“你是想要樱花树下的尸体今天再添一具吗臭小子?!”
“痛痛痛月见山你快放手——!”
乱步在我怀里挣扎了两下,打翻了边上的汽水,然后就停下了动作。我赶紧松开手,把汽水瓶扶了起来,擦干洒出的一小片汽水。
“算了,你们就当是这样吧。”我绝望地扶额,“晶子我知道你笑点低,别憋了。”
“噗……哈哈哈——!”毫不意外地,晶子掩唇笑出了声,我自暴自弃地喝了一大口酒聊以安慰自己。
“完全变成小孩子了呢,凛一你。”晶子说到。
伸手收拾了一下乱步的头发,我帮他把帽子再次戴好,然后又捋平了他衣服上的皱褶,掐着他的脸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都怪你这家伙。”
“才不怪我。”乱步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块巧克力,拆开后塞进了我的嘴里,挽救了自己的脸。
“所以确实是幼驯染吗?”国木田打开笔记本,一手拿着笔,看起来做好了详细记录的准备。
“嘛……算吧。”我咬着巧克力回忆着,“那个时候我应该是……小二?七岁左右吧?乱步应该是小五了。”
“还以为会是年纪更小一些的时候呢。”晶子说,“原来乱步先生都已经小五了吗?”
“虽然小五了,但还是很孩子气啦。”我答道,“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家伙在罚站呢,结果实际上是蹲在墙角和虫子玩……现在也差不多吧?”
“月见山你明明也是来罚站的,而且你还走错教学楼了!”乱步毫不客气地揭我黑历史。
“明明是因为……”我顿了顿,一时想不起来自己当时为什么会被叫去罚站了,“算了,这不重要,乱步你还不是直到小学毕业还不记得去小学的路!”
“这种无聊的事情我为什么要记住嘛!”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当时也是这么辩解的吧!”
眼看着我们又要吵起来,一直在旁观的社长咳了一声,我和乱步立刻停了下来。
“感觉都是在说对方坏话——好吧,是事实。不过你们对对方就没有些好点的印象吗。”晶子在我和乱步的双重视线下即使改了口,然后换了个问题。
“好点的印象吗?”我撑着脑袋思考了一会儿,“不管怎么说,那个时候和乱步相处还是很轻松的吧。我挺不喜欢当时呆的那个孤儿院的,虽然基本供给都能保证,而且也没有什么体罚之类的行为……不过怎么说呢,那个氛围……是我不太喜欢的那种吧。”
“虽然照顾乱步很麻烦,不过放学后、或者是放假的时候,我还是更喜欢呆在他们家,不想回孤儿院。那个时候能碰到乱步,也算是走了大运吧。还是和乱步相处的时候轻松得多。”
“孤儿院是……”国木田犹豫地问到。
“我很小的时候双亲就去世了,也没有什么亲戚,就辗转过好几家孤儿院来着。当时那家孤儿院刚好在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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