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
“啧,你们好歹是我的下属,为什么一个个没出息成这样。”望着这群痛哭流涕的家伙,有些人不顾形象的抱在一起,哭成一团,的确是挺丢脸的。
“织田作,我们要不要也应景地哭一下?”太宰问道。
“嗯?怎么哭?”织田作说。
“嗯……你抱着我,我再在你怀里哭这样的?”
“可以啊,我会记得安慰你的。”织田作张开了怀抱,太宰扑到他怀中嘤嘤嘤了半天,最后遗憾地抬头说:“我果然做不到和斯卡特一样随时随地都能哭出来……”
“这也是件好事。”
“也是呢!”然后太宰就赖在了他身上。
我嫉妒了,如果能被织田作抱抱的话,我先嘤为敬。
我拿手杖敲敲地板,说:“至于那些想死的人,自己给自己一木仓算了,别拖累他人。”我偏头看向纪德,笑着问道,“现在你还想死吗?”
“我……”
“你犹豫了,说明你不想死;你迟疑了,说明你还想活着。”我说,“别急着反驳,越是反驳越是体现出你被戳穿心思的样子。”
“纪德,这并不是什么令人羞耻的事,也不是什么罪孽,活着是人的天性。”我直视着他的目光,双手搭在手杖上,语调平和而沉稳:“现在,你能给出你的答案了吗?”
“我想活下去!”他最后握紧了手中的双木仓,坚定地说出这句话,他深深鞠了一个躬,“谢谢您,参谋长。”
那些情绪激动的家伙,这时也一脸肃穆地低头鞠躬。
我摆摆手,说:“我只是不想让英雄在无名墓碑旁落泪。”我看着他们,“你们值得我这么做。你们值得荣光!”
“参谋长……”他们一个个感动地说不出话。
我一拍手,轻笑说:“好了,煽情也煽情好了。你们是不是该反思一下自己做错了什么?”我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例如,某位被你们牵扯的无辜人士?我认为,你们应该给我去挨个乖乖道歉!”
我默默抽出了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