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而阁下,你知道的,我的姓氏是斯卡特,现任的联邦异能总局长仑德利先生是我的引荐人。”
“家世有时也是一种资本。”我慢悠悠地说。我做事猖狂又怎么了,反正我上面有人,你有本事就反应上去,反正也会有人替我瞒下。我想,我应该把这层意思彻底表达出来了。
“所以,你这次以武力直接篡权,也是在默许之下的吗?”他不动声色地握紧了酒杯。
“不,只是想这么做而已。”我言笑晏晏,“毕竟这世上蠢货太多,常令人为此苦恼,那还不如把位置让给聪明人呢。”
“你想要对横滨做什么?”他换了一个问题,总是这么一问一答,真是让人厌倦。
我避而不谈:“阁下,哪怕你也被港黑的那位算计在手中。横滨的局势却也因此稳定了下来。”我装作没看到他噬人的目光,低声道,“港黑的最年少干部——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我推荐他们去了福泽先生的武装侦探社。”
“织田作之助暂且不提,你怎么能肯定太宰治是真心脱离港黑呢?”
“他当然不是真心的——倒不如说,除了自杀以外,他根本就没有什么事是出于真心去做的。”我如此说,“但他为了织田作之助,他的友人,是一定会脱离港口黑手党的。”
“阁下就等着吧,他会来找你的,为了洗白履历。”我眯起眼,“而想必阁下,会把此事交给牵扯到他的另一位人,一名优秀的情报员——坂口安吾。”
“我说得对吗,阁下?”我轻笑道。
他沉默片刻,说:“坂口安吾的忠诚不置可否,他早在你私下里接触他的第一时间就向我汇报了。”他自斟自饮了一杯。
“我知道。”
“你想要成为织田作之助的担保人?为什么?”我很讨厌这种凡事都必须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人——即使我自己也是这种人。
我不由得笑出声,眼神阴狠地看着他:“这只是宣示主权罢了,阁下不必在意。”我摩挲手杖,笑容更大了几分,“我想表达的只有一个意思,织田作之助被我保下了,敢动他的人就视为对我的挑衅!”
“而我,从不让敢于挑衅我权威的人能活着看到第二天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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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然惊醒,最近不知为何老是回忆起以往的黑历史。是年纪大了的原因吗?不,我还年轻,我今年也才27!行了,不皮了。头很痛,想起了一些糟糕的事,一些我本以为会被自己烂在肚子里的事。
我应该还在车中,我低声道:“马克,我睡了多久?”嗓子有些干哑,我轻咳两声,算是清了清嗓子。
“先生,您只睡了1个小时。”他递给我一杯水,“原定行程中,上午应该是去异能特务科访查。”
我喝了点水,才感觉缓过来些许,撑着下巴无力道:“替我推了吧,直接回去,我需要好好休息一场。”我的酒量应该没这么差,是这段时间睡眠不足,太过劳累了吗?头痛得厉害。
没办法,毕竟为了来见织田作,我可是相当勤奋地通宵了几天几夜,处理好了大量公文,把一件件琐事安排下去。
啧,不想这个了,一想到公文就头晕。
“我小睡一会。”我靠在了车窗上,头一点一点的,昏昏沉沉。
“是,祝您好梦。”马克的话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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