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自身的过失吗?
不哦,恰恰相反,我才是弥补过失的那个人。
我和太宰一路挂着虚伪的笑容,无声地唇枪舌剑,倒也没有导致令人尴尬的沉默。
毕竟我和他都十分清楚彼此的想法,并且同样善于交际,刻意控制好频率谈笑,确保气氛足够活络——而织田作也不是会在意这些的人。
所以只要维持一下表面上的和平,然后我和太宰就可以继续肆无忌惮地怼下去了。
虽然怼到后面已经变成了:
太宰:我和织田作喝过酒睡过觉,你配吗?
我:我和织田作是灵魂好友,整整四年时间平均每周一封书信,原稿全被我裱起来了,你有吗?
太宰:我亲过织田作,还表白过!
我:我也亲过啊!至于表白……被发好人卡了,你不也是吗?继续,下一个。
太宰:织田作是我年少时的一缕光,他是我的救赎,我抓住了这缕光!他是支持我活下去的信念。
我:秀谁的滤镜厚?行啊,谁还不是自带1000米滤镜看人啊!
我被他高尚的灵魂所不可抑制地吸引了,这是命中注定的一见钟情,这是无法逃脱的丘比特的金箭,与其说是我爱上了他,不如说是命运推动着我走向必然的结果。
太宰:我看过织田作出浴!
我(震惊,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太宰):我看过照片!
太宰(笑容凝固):我……等等,你先解释一下照片。
我(理直气壮):我和织田作是异地恋诶!当时我在美国任职,隔着一整个太平洋。谁还没点下属,我可是一直密切关注着织田作哦!
太宰(痛心疾首):heitui,我知道你这个人是变/态,但我真没想到你竟然痴汉到了织田作头上。
我(不屑):呵,别装一副好人样,搞得好像你没有似的。
太宰(沉默三秒突然自曝):我有织田作扮成圣诞树的照片。
我(丧失理智):我有织田作的正装照。
然后不知怎么开始互相秀收藏……
当站在Lupin酒吧的门口时,我和太宰对视一眼,停下了争吵。
“万圣节那张发我一份。”我拽住他风衣带子。
“作为交换,我要早起的那张。”太宰一脸正直地说出了不得了的东西。
“嗯?怎么了吗?”织田作步子一停,似有些疑惑。
“不,什么都没有。”我和太宰动作一致地摇摇头,脸上的笑容都是一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