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了出来,顾寻烦躁的揉了揉眉心。
“把常长安叫进来。”
“可、常姑娘她……”
“叫她进来。”
李姐实在受不了眼前男人的强大威压,战战兢兢出去到厨房找常长安。
看到常长安,李姐总算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活过来了:“你家那口子太可怕了,比见到县老爷还让人害怕。”
常长安完全赞同的点了点头,特别是这两天,极为阴晴不定。
不过,好在药被安全送进去了。
不等常长安庆幸,李姐道:”哦,对了,他让你进去。”
“让我进去干嘛,他有说什么吗?”
“不知道。”李姐摇头,学着顾寻的模样,皱着眉,阴着脸,沉着声,粗着嗓子道:“把常长安叫进来。”
“饭我做就好,你去吧,不过小心点,感觉他心情不怎么好,你俩昨晚到是怎么了。”
常长安放下手中活计,一脸生无可恋看着李姐。
昨晚我把他睡了。
这话,让她怎么说的出口。
“笃……”常长安站在门前,犹豫半响,刚敲了一下门,便被打断:“进来。”
“顾公子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常长安进去,抿唇,弯眉,尽量保持笑容。
顾寻扫了眼常长安那种装模作样的表情,轻嗤一声:“收起你那阴阳怪气的表情。”
常长安立马收敛,三两步走到顾寻床边站好,极为诚恳道:“我错了,我不该。”
“错哪了,不该什么。”
“错在下山的时候不该抱着你的胳膊,占你便宜。还错在昨夜不该钻你被窝,毁你名声。”
每说一个字,顾寻的脸色就黑一分。
“可是……”
“可是什么?”顾寻几乎是磨着牙说出的这句话。
“可是明明是你先握我的手,钻你被窝的时候也是因为你太冷了,而且你也没阻止……”
常长安越说越声音越小。
半响,见对方没出声。
常长安小心抬眼看过去,正看到顾寻皱眉看着她的右脸。常长安恍惚想起了什么,连忙伸手捂住自己右脸连接到耳畔的地方,却被顾寻抓住右手。
一条食指长的细细的弯弯曲曲已经结痂的疤痕,从右侧耳旁蜿蜒到右下颌。
“怎么回事?昨夜还好好的。”冰凉的手指轻轻抚摸上那道疤痕。
常长安扭头,躲开微痒的碰触:“没什么,不小心被树枝划到了。”
顾寻的目光落在常长安右胳膊的肘部那一块明显被蹭破的地方:“早上什么时候起来的?”
“忘了。”
抓住右手的那只手突然用力,将原本站在床沿的常长安猝不及防拉坐在床上,轻轻地将右臂的衣袖推至肘部,果见一片青紫。
顾寻的眸色暗深,沉声道:“还有哪里?”
常长安条件反射遮掩了一下小腿,摇头:“没了,就是不小心滑了一……”
不待常长安说完,顾寻俯身抓住常长安的小腿,脱掉鞋袜,掀起裤脚后,顾寻的手生生顿在原地。
白.嫩圆润的膝盖处,显然伤的更重,一大片皮肤已无完好的地方。
顾寻看着那片可怖的甚至还在轻微渗着血的伤疤。这三处只是他自己发现的就这么严重,他不知道她身体的其他还有哪些地方伤着了,更不知道在去抓药的路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会让她遭遇如此。他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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