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野兽派发了一款限量的我大佬的同款骨瓷马克杯。我一番操作猛如虎,终于抢到了。”
米咖色端起茶缸子,喝了口水。
上上个星期,易老师说,代言合作商给的东西太多,他用不着,便往她家里,扔了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
原来,这个印有“My heart is blooming .”字样的大茶缸子,今天才发售啊。
课间休息。
鹤妹妹给米咖色安利:“你快看看我家千总新拍的广告!太帅了!太有气质了!你不觉得他就像一本深奥的书吗?越看,越有意思。”
米咖色挑眉,摇头:“不觉得。不像书。”
在她心中,众生皆苦,他独甜,更像蜂蜜做的糖。
光看一眼,就甜到了心里。
馋,但可惜,只有宝贵的一颗。
让她吃,舍不得。
她宁愿用“兄弟”俩字,装傻充愣,打破暧昧,时常提醒彼此之间的关系,将这颗“糖”放在一个装满绒毛的名为“友谊”的铁盒子里,永久保存,小心翼翼地捧着。
难过的时候、失去动力的时候、焦虑的时候,把他拿出来,看看。
——看看,她就很满足了。
米咖色想起来,那天,易老师教自己写字的场景。
他的手,凉。但握着自己手背时,却是热乎乎的。
竖,横折,横,横……
由于距离过近,脖颈处感受到他呼出的气息。
她被扰乱了神,心猿意马中,一个“喵”字,怎么写也写不好看。
易老师说:“小笨蛋。”然后又用苏苏的声音,重新讲了一遍。
她便更恍惚了。
那一刻,望着他颜值爆表的帅脸,她动心了。
想亲上去,想把他按在书桌上,想扒光这位谦谦君子的衣服……
然后,这样那样。
……
……
鹤妹妹继续写作业,翻书声“唰唰”响。
米咖色回神儿。
她用手轻拍自己有些发烫的脸。打走脑子里,早已脱轨的、呜呜呜叫的、横冲直撞的小火车。
想啥呢!想啥呢!
不是说好,当他是朋友吗?
怎么又冒出来这种“想睡兄弟”的龌1龊想法!
易先生这朵美好的高岭之花,岂是我等连字都写不好看的凡人可以玷污的!
不行!
想想也不行!
不要想了,好好练字……
横撇竖弯儿钩,学习使我道德高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