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喜欢被人抱着,喜欢被捏爪子,喜欢结交新朋友,喜欢骑小木马。他不喜欢吃肉,不喜欢太凶的表情,不喜欢起床,如果要叫他起床,最好用竹子叫醒他,如果惹他生气了,也可以用竹子哄他开心……”
当听到“喜欢被人抱着,喜欢被捏爪子”时,一缕金色的发丝从佘璨的指缝间落下,佘璨想起了白竹笙数次嫌弃和他有肢体接触的画面。
这个雌性幼崽在君乾就像黏人的芝麻团子,在他身边,则是浑身上下都竖起刺的小刺猬。
“……你不应该在直播间曝光他。”
听到君乾最后这句话,血眸中原本被刺痛的晦暗尽数消散,佘璨骤然扬起下颌,脸上重新浮现出熟悉的嘲弄神情,“钱先生未免也太过自信了,你和小雌性的相处不过一天时间,就能在短短的一天中了解他所有的喜恶?”
藏在金色卷发后的小蛇同样骄傲地扬起脑袋,跟着嘶嘶两声。佘璨抚摸着小蛇,似笑非笑道:“小雌性亲口对我说,他想要直播。”
君乾表情不变,他的外表看上去无懈可击,平淡地回了一声:“是吗?”
然而只是从外表看上去……无懈可击。
【配钥匙三元1把,十元3把,您配吗?
您配吗您不配!
什么您配?您配几把?.jpg】
熊猫头竖起中指杀气腾腾。
【东方不亮西方亮,憨批啥样你啥样.jpg】
熊猫头暴躁开骂。
【面带委屈只嘀咕不作张扬,落笔处留过绚烂的春秋笔法字字珠玑:不知道说什么就先记个仇.jpg】
熊猫头在小本本上嘀嘀咕咕记仇。
一连发三张表情包,可是说是十分暴躁了。
骑着小竹马正开心的白竹笙:“???”
咋啦?谁把你惹毛了?
芝麻团子扭过小脑袋,瞅瞅会客厅的大门口,两道身影先后从门内走进,走在前面的是佘璨,后面跟着那位平平无奇的“钱先生”。
弹幕都在叽叽喳喳好奇地讨论“钱先生”的身份,有人扒出钱先生是珠宝大亨,佘璨花天价从拍卖会买下的那条黄金髓,卖主是钱先生。
好奇宝宝一样的弹幕还没有讨论出个所以然来,直播间的画面突然一黑,所有的观众漆黑的光屏上都出现一行大字:
“本次直播到此结束。”
云吸熊猫崽崽的观众们:“人干事?!”
不光是观众,白竹笙也很奇怪佘璨为什么突然停止直播,他仰起小圆脸不解地看着这两个兽人,时而瞅瞅佘璨,时而瞅瞅君乾,湿润的黑瞳仁儿能把任何一个铁石心肠的兽人给看化了,“你们要干啥子呀?”
佘璨懒洋洋地瘫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金色发丝像是流淌在身上的日光,“钱先生有些问题想问你,如果不想回答,可以不用回答哦~”
白竹笙看向坐姿端正,腰板挺直的“钱先生”,那长到遮眼的刘海已经被撩起,也许是为了遮挡双眼的凛冽,他戴上了一副银框眼镜,镜片后的灰眸犹如被迷雾笼罩的深渊,迷雾下稍微涌动出一丝深渊的面貌,便足以触目惊心。
然而当看向白竹笙时,那终年被迷雾缭绕的深渊,好像也照进一束微光。哪怕容貌改变,他看白竹笙的眼神一如往昔。
“为什么想要直播?”他问。
在问话时,灰眸里的些许温柔消失不见,迷雾退散,露出了无尽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