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还不知道我是谁吧?司音想着。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演技格外拙劣,熟悉他的人一眼就能看穿。
他仔细回想,不满的瘪瘪嘴。好像不知从何时起,他和江澄的关系越来越恶劣,几乎没有缓和的趋势。
而且江澄好想故意不睬他,每次见到他像是故意谈起他父母的遗体。于是二人之后干脆互不说话。
就算他来莲花坞也不过是来找魏无羡,自从魏无羡脱离江家后。更是完全没有来过了。
“你难道非要我喊你,你才知道起床吗?”江澄的声音明显比刚才更为低沉,里面的怒火司音都能听出一二来。
到底是谁有如此脸面能让江澄亲自喊?可看江澄的样子不像是结婚的啊!?
房内传来一阵急步声。
“来了舅舅!”这是一道极为稚嫩的声音,身着金家服饰的孩子模样有些焦急。
他看起来大约有十来岁的样子。虽然年纪轻轻,不能看出日后定是个其貌不扬的翩翩公子。
孩子长得清秀可人,眉间的一点朱砂更起的画龙点睛之笔,自带一种尊贵不凡的气场。
看他的模样让司音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从哪里见过。
嗯…金子轩!?他是金凌?
“你还舍得出来?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了!还不去练剑?!”江澄冷声道。
“哪有很晚,其他弟子都未起来……”他委屈巴巴的小声嘀咕着,豆大的眼睛可怜兮兮的垂下。以为江澄听不见。
江澄自然是听见了,紧锁眉头。怒其不争:“那你现在是想回去睡回笼觉了?你得知道,你同他们的身份。你将来会是金家家主,他们终究只是个弟子,一个修仙者。有什么可比性么?”
哎呀呀,江澄好暴躁。果然是更年期到了吗?司音笑眯着眼。静静地看着外面的动静。
想当年他教薛洋的时候都不像江澄这样。毕竟薛洋对他还是言听计从,十分乖巧的。
唯一不好的也只有偶尔吐出的脏话,这个是怎么也改不来的。
金凌不说话了,拿起佩剑跟上江澄的步伐。
“江澄太严厉了可不好。”司音调笑着。
江澄呵了一声,“我对他如何?与你无关吧!你如果真想待在我身体里,就给我老老实实的闭嘴。别在我脑中一直吵吵嚷嚷!”
现在司音终于知道晓星尘的好了。要是整天对着这个人,他恐怕得气死!
难怪找不到媳妇。司音暗自吐嘈。又觉着自己的行为又过于幼稚,的确安静了不少。
“舅舅?你……刚刚?在和谁说话?!”金凌看着江澄,以为他被什么邪秽附身了。
“有吗?别给我走神。好好练剑!”
装迷糊江澄倒是极为熟练呢。司音一边在心里点评,一边眼神四处乱飘。
“哦。”金凌像是早就习惯了,没有什么不满。
想当年薛洋没次练剑都会和他抱怨几次,哥哥就在一旁吃着兔肉对他进行指点。自己则是在一旁批改文件。
现在会像起来倒是像过了许久一样,有些怀念。
“司音。”
“怎么啦?”理所当然地回道,突然僵硬的反应过来。“你是如何知道是我的?”
“随便叫叫而已。谁知道你会应啊。”还真是老样子,一点也没变。江澄目光柔和,有些好笑。
“你!”司音气结,懊恼自己不经大脑的思维惯性。轻叹一声:“你们现在还好吗?”
“你觉得好的起来吗?阿姐可是被你尊敬的兄长所在十里桃林了。”江澄冷笑,本意却不是想和他争吵下去的,可话到了口中却变了味。
司音心一颤:“阿羡呢?有他陪着江姑娘应该好受些才对。”
江澄瞪了金凌一眼:“他?死了!”
空气似乎在这一瞬间静止了。
怎么会?他明明答应过会好好活下去的!魏无羡!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他是怎么死的?”难怪阿洋不告诉我,原来如此。司音苦笑。竟觉得颓废异常。
“被我杀的,怎么?心疼了?”果然,还是老样子,十句不离魏无羡。
他魏无羡到底有哪天让他如此喜欢?不过是个家臣之子!不过早一步认识你,不过只是信任你。有哪一点?我能在你心里比得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