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安慰:
“当然没啊。你舅舅看起来凶巴巴的,其实人很好。就是太别扭了。”
似懂非懂的点头,金凌好奇地抱住枕头。问:“舅妈能不能和我讲讲你和舅舅的故事啊?我想知道你当初是怎么看上他的。”
“噗嗤”司音没想到金凌也会这么损江澄,高兴坏了。但也不能立刻表露出来,只能憋了,再憋!
其实,他也想问的江澄的妻子是怎么看上他的。
“阿凌可不能在江澄面前说出这种话来,不然他是得生气的。至于我们之间的故事。”司音想了想,坏心眼的笑了笑,“阿澄应该更了解,毕竟是他追的我。”
趁着江澄睡觉,司音又好好哄骗了金凌。这可以算是他现在唯一的乐趣了。
“要不我和你讲,你娘和你爹的故事吧?”司音柔声道。
想必金凌很好奇,一听到他说的话,立马精神了。
“好哇!舅舅没和我说起过。”
奇怪,江澄居然没讲过?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吧?是没时间还是如何。司音不想深究。
温和的笑了笑:“那我开始讲了。”
……
“娘为什么会决定嫁给爹呀?我娘太好了。”金凌听完司音讲的故事,发问。
司音笑眯眯地回答:“阿凌知道结婚的婚怎么写吗?”
闻言,金凌顿了顿:“一个女,一个昏字?”
恍然大悟:“原来娘是昏了头才会嫁给爹的!”
哎呀,金子轩可别怪我哦。不是我教的,是你儿子天资聪慧,自个领悟的。
想到这里,司音脸上的笑容越发明媚:“阿凌得睡觉了,不然明天会起不来的。”
金凌乖巧的点点头,被司音安排到江澄的床上,直到盖好被褥。才缓缓睡去。
“呜……汪!”
房内传来狗叫声,倒是没想到仙子也会跟过来。说来,仙子…的名字真好。
司音无语的捂着额头,转头发现金凌已经熟睡了。盯着仙子,威胁着:“再叫,小心我把你炖来吃!”
还真别说,仙子非常通灵性。知道情况不妙,便躲在角落里打瞌睡。
司音又按耐不住寂寞,去瞅书架上的画卷。
好烦啊!好好奇!好想看!
闲来无趣,文件也批改的差不多了。司音又瞥了眼书架上的画卷。
要不,来幅自画像?
说干就干,司音连忙拿起毛笔在木案上画。
点墨修改了许久,可是仍不太满意。
前后看的数遍都没有找到一星半点的男人味。
还是忘机长得好,不仅长得俊俏,也不怕被人误认为女子。
一想起上次江南事件中,那具走尸今把他当做女子。司音心里没来由的郁闷,越想越气。
画完了大概,也懒得再看。摆放好毛笔,又无事可做了。
……
数月的时间稍纵即逝,眨眼间便到了酷暑。
几个月间,司音都没从江澄嘴巴里打听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事。
除了发现自己画的自画像不见得之外,倒也没发生什么其他的事。
日子平淡的过去了。
不过每次和江澄对话总是不免一肚子火,恨不得和他掐架。弄得他如今都会怼他几句。
期间金凌会回兰陵一段时间。二人还能好好谈那几句。司音才知道金凌总会隔一段时间来云梦,再隔一段时间回兰陵。
和金凌挥别后。整天能够面对的唯有江澄一人了,司音没法。渐渐地开始苦中作乐,自己玩自己的小东西。
几年的时间也便过去了,正当司音以为他永远会和江澄待在一起时,抬眼却是一片素白以及晃的睁不开眼的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