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说什么。
他昨晚在吃人岭把他救起,除了帮他洗漱外什么都没做。他也不傻,从他的话语中大致能够猜到一些。
看着手足无措的司音,他心情愉悦了些。“还不如说,你现在想我对你做什么?嗯?”
刻意压低的声音加上男子俊逸的面容,司音不免羞恼起来。
江澄这人,人前凶的要死,背地里居然骚的不行。硬是逼得他不好意思回答他的话。
他拍了拍江澄放在自己腰间的手,咬牙切齿道:“没羞没躁,说点正事。”
江澄抬眉,松开手:“能有什么正事?”
他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着实让人气恼,司音恨不得锤他两下,看看他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他跳出他的怀抱,怒气十足道:“阿凌他出事了,你知不知道?竟然还有闲工夫在这里谈情说爱?!”
那他这一提醒,江澄想起在外面生龙活虎和蓝家弟子玩的快忘家的金凌,顿时倍感头痛:“你瞎操心要什么?他现在和蓝家那几名弟子瞎跑,谁知道又去哪里鬼混了?”
“……我究竟睡了多久了?”
“大约有三日了吧?”江澄不确定道,“若是加上你晕倒的那天,应该是四日。”
“四日?!”司音心头一跳,又问:“可知阿凌他们去哪里了吗?”
江澄不知他为何反应如此之大,仔细思索金凌所去的方向后,才了然地看着他:“应当是去薛洋待的地方了。”
他曾在司音提起义庄时派人前往过那个地方,原本以为他好歹能安分守己,却不想他随心所欲惯了。
那个地方虽然人口繁盛,却阴气颇重。现在他也不知道被他弄成什么样子了。
“义庄?阿洋呆的地方他现在还在义庄?!”
司音从他的话中找到了关键词,来不及去想他是如何知晓薛洋所在地的。当即拿起玉扇,走出门外,看着江澄,询问道:“你要一起去吗?”
江澄早已拿出三毒,笑骂道:“废话,不然你以为我准备的是什么?”
司音笑了笑。金凌正在义庄附近,他要是不去才奇怪吧!
刚才耽搁了点时间,到义城附近已经是黄昏了。鹅蛋色的夕阳渐渐没落山下,司音二人跃下灵器,在义城内缓步而行。